“小烟花!”孟芽挣开束缚,挡在江纾烟身前,“草泥玛的,孟充,老子宰了你个狗娘养的!”
旁人又分别拉着孟家姐弟俩,孟充恼羞成怒,失控甩开他们,忙冲到江纾烟面前,抬手要摸她受伤的脸。
手腕被死死钳制,“你打的?”
夜han声看到她脸上的血痕,浑身冰冷,周遭如坠冰窖,冷飕飕的。
他只是去取个酒,狗胆包天的就伤了他家小公主。
紧绷着冷硬的下颌线,收手,利落抬脚,踢在孟充的腋下,咔嚓一声,孟充的胳膊脱臼了。
一把甩开他,绕到江纾烟跟前,蹲下,手帕温柔的擦拭她脸上的血。
“妈的!夜han声,操你妈。”
孟充抱着胳膊狼狈坐在地上,像条疯狗一样乱叫。
夜han声轻拿起她的手,放在手帕上,“小公主别害怕。转过去,闭上眼睛,等我一下。”
起身,拎着酒瓶径直走向孟充,揪着他领子,拽起来,那双危险狭长的凤眸微眯。
“活腻歪了。”
手起,酒瓶砸中孟充的脑袋,暗红的酒水淋头浇下,混着血液,滴落在地。
那些公子哥带来的女伴吓得尖叫不已,扑进他们怀里,哭唧唧的撒娇。
“孟充,你给我记住,我能捡你一条命,也能拿你一条命。管好你的狗爪子。”
夜han声扫了一圈在座的人,面无表情客套道:“今日扫了各位的雅兴,各位慢慢玩,夜某买单。改日夜某做东,弥补各位。先失陪了。”
转身,打横抱起江纾烟,大步流星离开。
包厢内,除了偶尔还能叫唤两声的孟充,鸦雀无声。
孟芽踢了他两脚,扯着他衣领,也拽着出去了。
组局的曲乐拍了拍小心脏,摆摆手,“散了散了,改日再玩。”腿脚瘫软着慢吞吞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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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不会毁容?我会不会变成丑八怪?”
副驾驶座的江纾烟照着镜子,泪眼汪汪,委屈的不行。
孟充那疯狗突然发哪门子疯嘛?把她脸打的又肿又丑。
双眼通红,憋着泪瞪他,“你怎么突然不见了?我都被打了,你才来,那你干脆等我被打死再来好啦。”
又看着镜子里已经乌青的脸,放声哭起来。
“呜呜呜好丑!”
夜han声抬手关了镜子,放低声音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