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硬的,还会兴奋的跳舞,在她脚底上转圈圈。
微痒。
好一会儿,她就感觉到黏糊糊的。
江纾烟嫌弃的踢他,没挣脱,又夹紧了双脚。
他终于忍不住。
英眉隆起,轻嗤一声,扑上来,按着她狂亲。
“小公主,调皮是要被惩罚的哦。”
夜han声燥热的大手轻轻握住她纤细修长的天鹅颈,轻磨细碾,随着动作的起伏时不时收紧。看她细细嘤咛,又心疼放轻动作。
她就像是深种他骨血里的毒。远观又心痒难耐,只想占为己有。与她交融合一,又不得不压制心底的戾气,明明很想肆意吞噬,却总败在她滚烫的泪水之下。
大概,从那个宁静的夜晚开始,他就注定为她俯首称臣。
,
江纾烟是被闹钟吵醒的。
烦躁关了闹钟,又瘫软回床上。
意识回笼,摸出手机,已经下午两点。
肚子饿的咕咕直叫,撑着床坐起来,避开强烈刺目的阳光去梳洗打扮。
一脸疲态下楼,微垂着头,揉了揉腰。
“太太,您的午餐已经准备好了。”
突然的声音惊的她立刻抬头,是个一脸慈祥的阿姨。
“阿姨下午好。”
“太太您好。”阿姨扶她去餐桌椅落座,“太太您慢慢用,我去收拾房间。”
礼貌鞠躬,轻手轻脚上楼了。
江纾烟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模样,反倒不习惯。
可能是好久没有外人出入他们的家。
拿出手机,刚要点开微信,夜han声的视频电话打了进来。
点了接通,她却没有心情搭理他,自顾自喝汤。
“小公主。”
他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却不说什么,她分了一点点余光给他。
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上闪着投影的光,跟她开着视频在开会。
黑色衬衫,扎着黑色暗纹领带,一丝不苟的,禁欲严谨,生人勿近。
因为他侧着头,能清晰的看到他的喉结。每次他说话,喉结送着气往上滑,又缓缓回落下去。仿佛在人心头乱蹿,纵火。
江纾烟咬咬唇,尤记得她掐着他脖子时,喉结在她掌心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