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过去,黑色的衬衫,纽扣全解开,露着一条肌ròu线。隐匿在衬衫边缘的肌ròu随着男人偶尔的动作若隐若现,有点晃眼。男人清瘦,肌ròu却结实,线条流畅优美。
跟夜han声比,差一点。
她比较喜欢强壮一点的男人。
收回视线,摸黑支起画板。
“去餐桌那,点蜡烛。”
男人再次开口,嗓音微颤,不知是害怕,还是在闷笑。
江纾烟没理他,径直过去,点燃了蜡烛,她也坐在餐桌旁画。
宽敞奢华的房间,两处光斑。男人那处较暗,她这边可以清楚的看清画纸的纹理。
偶有轻风吹过,窗户留着小口,帘角时不时被掀起,射进一丝微弱的光,又很快恢复了黑暗。
男人突然调高了光源,亮光笼罩他的脸。
江纾烟皱眉,没说话,也极少再看他。
她就没打算画男人的脸。
从男人开口说话,傲慢的语气像给自己的奴隶下达命令,让她很不舒服。
从未有人敢这么跟她说话。
哪怕是从小跟她不对付的夜han声,也从未这样。
若不是孟芽拜托她来的,她根本不会进这个乌漆嘛黑的房间。
又不是鬼,见光死,搞哪门子的神秘?
有病!
江纾烟拿着画笔,细细调色,画好了腹部,才再抬眼看向男人,准备画他的腿。
可她看过去,男人一手抚在那处,不停的滑动。
江纾烟急忙别开视线,一口恶气堵在胸口,涨的她快炸裂。
猛然起身,拎起桌上的蜡烛台,朝男人砸过去。
“神经病!”
匆忙跑向门口。
嘎吱一声,门被锁死。
她忘了,还有遥控器。
江纾烟定在门口,不想转身面对那么恶心的垃圾。
可身后脚步声迫近,男人离她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