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的唇,梁笙被迫仰着头承受他这个霸道的吻。
梁笙呼吸急促,跟随着他的一起沉沦。
“今天就到这,等我回来继续。。。。。。”傅淮风喉结滚动了几下,低着嗓音在唇边道。
随后又在梁笙唇上轻啄了几下。
不舍的离开。
………………
这次回来拿银子,是因为他需要去趟各地地方集结愿意助傅家一臂之力的人。
沈君的事让他知道等不了,他必须加快这里速度,提前回京。
不然巫山这里迟早会被发现,只有傅家人名正言顺回京,这里才不会被过多的关注到。
等他们回京后,严齐留在巫山可以放心的召回以前傅家军的人。
傅淮风回到巫山坐在书桌前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赵宣敲门进来走到书桌对面坐下。
“你觉得……我真的可以胜任高位么?”赵宣自我怀疑着,看着傅家为他做的一切,他有些无措。
傅淮风看了他一眼,“必须能,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傅家已经没有退路。”
“可我觉得自己很没用,每天只能眼铮铮看着你和那些将士们忙碌,我什么都做不了。”每天将士天没亮就训练,风雨无阻,而他只能每天在房内跟傅淮风请来的先生读书。
傅淮风看出他的想法,知道他不忍拖累傅家,“表哥你要学的是治国的谋略,往长远去看。现在将士的确辛苦,可若是你能坐上高位,相信他们都会轻松很多,你定会善待他们不是么?”
赵宣一向宅心仁厚,礼贤下士,有恩必报,这也是傅家人愿意助他一臂之力的原因。若是他这个人不行,傅家是怎么都不会举荐这样的人做皇帝,哪怕他是傅家女的儿子也不行。
“此刻是你修身养心的时机,等你身居高位,傅家就是你的后盾,我傅淮风便做你手中的利剑,为你所用。”
他能理解赵宣现在的心境,耐心的说教。
可傅淮风不知道的是,在护国寺长达十年的时间,高位对于赵宣而言已经没有任何吸引力。他坚持着不过是为了替母报仇,为了不辜负舅舅一家对他的期望和付出。
赵宣苦笑,“其实你比我更适合坐上高位。”
这话并不是试探,而是真心。傅淮风真的比他适合一百倍,只要能替母亲报仇,谁坐皇位他真的无所谓。
“表哥,你姓赵,那个位置只能是你的。”傅淮风坚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