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用李捕头的威名,还请恕罪。”
李捕头冷笑两声。
“我可不是老虎,这点儿威风怕是不够你借的。”
曹广忙冲李捕头拱手告饶。
“李捕头说笑了。捕头的威名谁人不知,再说,我哪敢借您的威风。”
说着又做了个请的手势,准备陪着李捕头往里走。
李捕头身形并没有动,径直问道:“听说你大哥受伤了?到底怎么样了?”
曹广也站住身形,道:“哎!确实被人伤了一刀,不过不算严重,并没有伤及要害,只是血流的有点儿多。”
“那还好。让你大哥好好养伤。贼人都烧了什么地方?”
“就是柴房和大门。柴房全烧没了,连带着厨房也毁了大半。大门这里灭火灭的及时,可也把大门烧的不成样子了。”
李捕头撇了大门口一眼,有些幸灾乐祸的道:“这哪是烧大门
呐,这就是打你们曹家的脸呐。”
对于李捕头的嘲笑,曹广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难看之极。
李捕头却哈哈大笑。
“我是个粗人,不会说话,曹三老爷可不要见怪。”
于此同时,郡守衙门前走来两人,停下看了看高大的门眉,有抬腿往衙门走去。
“站住,干什么的。”
守在衙门口,一身黑衣的皂隶忠于职守的喝止道。
来人看了皂吏一眼,拿出一面腰牌递到皂隶跟前。
“速去通报你们郡守,上差来此公干。”
皂隶接过腰牌,上面刻画纹路是挺好看的,不像是一般人能拥有的。可上边写的什么就不明白了。
不过他也不敢耽搁,忙跑到衙门里送信去了。
不一会儿,一名穿四品官袍的老人带着其他一些官员以及一些皂班衙役都跑了出来,看了看台阶下站着的二人,问道:“哪位是沈常侍?”
芸秀虽站在台阶下,却睥睨这赵惇等人。
“我就是。”
看着女扮男装的芸秀,佐贰官员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赵惇却暗暗点头。眼前这人和自己得到的传闻差不多一致。想到此,赵惇叫腰牌递还给芸香,躬身做请。
“沈常侍里边请。”
在官职上虽然赵惇要高于沈兮瑶,可沈兮瑶毕竟是京官,常侍这个官职又是经常出没在皇帝身边,再加上沈兮瑶的家世,赵惇不得不曲意应对。
芸秀并没有托大,还了一礼道:“赵郡守客气了,请。”
两人谦让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