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接下来要如何?”
彭员外富态的脸上全是狠厉。
“明日便让下人做好准备,我已派人查了黄历,三日后是个好日子。至于其他人……”
顿了顿,彭员外才继续说道:“没有了他们,想来那女娃便无依靠,只能乖乖听话。”
杨霖和沈兮瑶二人几乎是在数十人的押解下回到居住的跨院。刚一踏进院子,沈兮瑶迅速关上了院门。
原本迎出来的吕阳宾和芸秀见状便知事情不对,脸上的笑意也收敛起来。
“公子,出了什么事?”
“进屋再说,去
把魏溢叫来。”
杨霖神色严肃地吩咐道。
等几人全聚到屋里,杨霖把事情大致说了一遍后,直接道:“兮瑶,你有什么安排。”
“此地不宜久留,要立刻冲出去。”
杨霖点点头。
“与我所想不谋而合。”
“从现在开始,彭家所提供的任何酒水吃食都不能动,以防他们在食物里做手脚。”
几人全都点头。
沈兮瑶继续安排。
“吕阳宾,这几日你将这别院摸清楚了没?”
“沈常侍放心,犄角旮旯我都摸得清清楚楚。”
“好!画一份这别院的地图,把所有能出去的路线都标出来。然后你想办法去马厩,只把咱们的马匹照看好了,马车上有用的东西都拿下来,车就不要了。”
“我这就去。”
沈兮瑶又转过头。
“芸秀,你去收拾行李。只拿最重要的东西,其余累赘的东西统统也不要了。”
芸秀轻嗯了一声,便去重新收拾行李。原已经收拾好的行李重新打开,只挑了最重要的指南针、过所、金玉等几件东西,用包袱皮包了个小包裹,紧紧地系在身上。
“魏前辈。”
魏溢缓缓地道:“沈常侍尽管吩咐。”
沈兮瑶语气和缓了一些,道:“魏前辈只管护着殿下,其他的事都不用管。”
魏溢答应下来。
“沈常侍放心,在下定不会让殿下受一丁点儿伤。”
沈兮瑶郑重地点点头。
这时,吕阳宾握着一卷纸走过来,把纸铺在桌案上。
“殿下,沈常侍
,这就是这座别院的地图。”
说着手指点在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