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蔓姐,你别听她胡说,二嫂她今夜吃了酒说胡话呢。”
“吃酒?说胡话?”
安蔓目光依旧很冷,望向周佳佳时也是一样。
周佳佳知道她这是生气了,心里也气恼,但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好眼下的事。
安蔓笑了笑:“舅舅、舅娘你们也别怪我一个做小辈的说话难听,我这人不喜欢跟一些磨磨唧唧的人打交道,你对我好一点,我就更加对你好一点。无非就是看在你们是秦舟的亲戚,我百般忍让着,家里有好吃的也是先想着大家一份,我婆婆人怎么样,做儿媳的不给予评价,但我也不喜欢别人评价,二表嫂你连这点最基本的道理都不懂,难道你不知道死者为大这句话吗?”
安蔓走上前,轻轻挽住秦舟的胳膊:“既然二表嫂不喜欢我们,那以后少往来便是,也免得大家的一腔热血,最后通通喂了狗。”
说完,扭头看着秦舟:“回家。”
“好。”
秦舟被安蔓拽着走了。
周佳佳恼火的瞪了自家二哥一眼,抬脚追了上去。
一时间,周家院子里的气氛有些尴尬。
周母也不想打人了,她让大媳妇给她拉了张凳子过来,就坐在院子里,手中拿着柳条:“你们两个想离婚?”
“娘,我……”
“我问你,是不是想离婚!”
田娥被周母突然加大的嗓音给吓到了,身子下意识的一哆嗦,她险些哭出来,“委屈什么委屈!老娘这些年是亏待了你们二房还是怎么的?人家大房的孩子比你们还多一个,怎么没见像你们二房一样事多?是不是要离婚,给我一个准话,老娘不想看你流那几滴猫尿!”
在她看来,最没有用的就是眼泪。
出了啥事儿,就是要靠自己的努力去解决,哭有什么用?哭就能轻而易举的带过自己所犯下的错,然后心安理得的继续生活吗?
那显然是不能够。
今天晚上莫名其妙的闹了这么一出,周设国心里很累,小的时候,除了爹和娘,他就跟小姑姑最亲,他很喜欢小姑姑,连带着跟秦舟表弟的关系也很要好……
周设国实在没办法接受,自己一直当成学习的榜样的小姑姑,有朝一日,竟然会被自己娶进门的女人诋毁……
还有,这经常一哭二闹三离婚的戏码,他已经看得很累很累了。
周设国神情颓然:“娘,我想好了,我要离婚。”
“真的确定好了?”
“嗯。”周设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