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接吗?”
盛清悦皱眉,好奇地问。
众人一听,顿时明白过来,眼神里都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原来是个不知道内情的毛头小子,还真是不知者无惧啊!
“小兄弟,”大叔叹了口气,指着公告栏上的纸,“你还不知道吧,上头贴的这些任务,纸张的颜色越深,就代表任务越难,你扯下来的这张纸,是天玄级别的修士才够资格接的任务,行话叫阎王催。。。。。。”
阎王催?
这是个什么破行话?
盛清悦嫌弃地看了眼手里的纸。
“这个阎王催挂在这里都一个多月了,都没有人来接,你一个散修,还是不要逞能了,平白无故丢了性命多不划算。”
大叔还是有些不忍心,再度催促盛清悦把黑纸贴回去。
“谢了大叔。”
盛清悦扫了黑纸上头的内容一眼,朝大叔笑了笑,“家里急着用钱,再说了,阎王催,能不能催到我的命,尚未可知。”
佣金足足一千上等灵石,她太心动了!
“你这小子,真是要钱不要命。”
大叔看劝她不过,摇摇头没再多说什么。
很快,一个穿着黑色华服,戴着面具的男子走了过来。
他看了眼盛清悦,“是你揭了阎王催?”
盛清悦扬了扬手里的纸,“嗯。”
“按照规矩,三日之内前往目的地,完成任务,如果未完成,需要赔付同等佣金。你确定?”
男子打量了盛清悦一眼,顿了顿,又强调,“就算死了,也不会有赔偿。”
“知道了。”
废话那么多。
男子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张纸契书来,递给盛清悦,“既然确定,签字画押,无论生死,都与本钱庄没有一丝干系。”
盛清悦没有一点犹豫,直接接过契约,咬破食指直接在契书上摁下了自己的手印,无视身后那些或是幸灾乐祸或是同情或是惋惜的眼神,带着那张“阎王催”,正要离开钱庄。
血凤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的,一头扎进了乾坤戒里。
“主人,我次得好饱。”
血凤的声音响起。
盛清悦:“你去哪里了?”
血凤摸着自己的肚子,眼珠子转了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