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若是下雪了,咱们就住城里,等雪停了咱们再回家。”
“曹县长跟院长对我有知遇之恩,我不能辜负他们俩的信任。”
“一个月去县卫生院坐诊三天而已,我咬牙坚持坚持,能够拯救不少即将分崩离析的家庭呢。”
楚云七说着,低头满眼慈爱地瞧着自己隆起的腹部。
“就当是为咱们未出世的孩子行善积德吧。”
见楚云七精神很好,莫青山只得由着她。
一会儿,楚云七坐在铺了厚厚一层垫子的人力车上,莫青山小心翼翼地推着她上路。
“楚医生,你是楚医生吗?”
楚云七到县卫生院,刚接诊了五六个病人,一位四十多岁,穿着花棉袄的妇女就一脸激动地出现在了她的诊室内。
妇女左手挎着一篮子鸡蛋,右手拿着一面自己一针一线缝制的锦旗。
楚云七将妇人打量了两眼,愣怔地开口:“我是楚云七,婶儿,你是?”
她确信自己没见过眼前的妇人。
“楚医生,谢谢你,真是太感谢你了。”
妇人确定了楚云七的身份后,激动地走上前,将一篮子鸡蛋跟那一面锦旗搁在了楚云七面前的问诊桌上。
“我是赵二柱他娘,高小翠她婆婆。”
妇人紧紧将楚云七的手握住。
“若不是楚医生你帮忙,我家那混小子就跟小翠儿离婚了,楚医生,你拯救了我家那臭小子跟小翠的婚姻,你是我们赵家的大恩人。”
“这一篮子鸡蛋是我家养的鸡下的,孕妇吃了滋补,这一面锦旗是我亲手缝制的,值不了几个钱,希望楚医生别嫌弃。”
赵二柱,高小翠。
楚云七对这两人有些印象。
两个多月前,这对夫妇到她的诊室瞧过病。
当时两口子因为孩子的事情在她的诊疗室里吵得不可开交。
楚云七微微一笑询问妇人:“是高小翠同志有喜了吗?”
“是的是的。”
妇人一脸欢喜,连连点头。
“我家那混账小子自个身体不行,没法让小翠受孕,非要把问题推到小翠身上,小翠那么好的媳妇儿,他还想跟人家离婚,好在两口子吵吵闹闹地上楚医生这里瞧了病。”
“吃了楚医生你开的药没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