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仅大宝和二宝没问,就连三宝的嘴里,都不再吐出跟“爹”相似的话音了。
且三宝非常严谨。
以前她会说“跌倒了”,现在只说“摔倒了”。
以前会说“发福蝶”,现在只说“发福略略”。
佟春草站在门口,担忧的观察了孩子们一会儿。
见他们仍旧玩得很开心,便抱起脚边的一把紫花苜蓿,先去了彭金凤的家里。
紫花苜蓿是养猪大王认为,最适宜用于养猪业的牧草。
所以每日空间调配饲料中,多半有这东西的一席之地。
现在佟春草有在库猪七十九头,每天从空间里出来的饲料,高达一千斤。
牧草更是多得堆不下。
所以她常顺手拿一些去给彭金凤,顺便也指导一下两口子养猪。
不为别的,只为她家潦倒时,彭金凤帮过他们。
“金凤婶,你家这白菜堆得不行呀。
这里挨着厨房,地面上还全是水,潮湿又热的,要是沤出烂菜叶来,就不能喂给猪吃了。
会把猪给吃死的。”
佟春草不好跟她解释,什么是亚硝酸盐中毒,只能这样浅白的提醒一下。
好在彭金凤是个听劝的。
她立即道:
“好,等会儿我就把菜都搬回屋子里去!”
“放干燥的地方,别堆在一起,给它通点风。”
“行!”
彭金凤说着,连忙转去厨房里,拿了一篮子糕点出来:
“这是婶子今天做的水糕,做得多了,你拿点回去吃吧!”
她每次都这么说。
佟春草知道,彭金凤是不想白要自己的东西。
这时彭金凤又说:“什么多余东西都没加,孩子们也能吃的。”
显然,她早已考虑到佟家三宝。
佟春草于是欣然接下了:
“好,谢谢婶婶。”
把篮子拿到手上后,她才有机会说到正事:
“还有,婶婶家的三头猪挺大了,我看可以卖了,现在外头ròu价三十五,找城里沈氏猪场的人来收,吊价能给到二十七八,甚至三十文,不会亏的,别等了。”
“行!我记下了!”
彭金凤连连点头。
从徐家出来,佟春草又在村里走了一圈,一一通知了养有她家猪崽的村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