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是八月酷暑。
为了让猪妈妈和猪崽崽们,住得更舒服一些,每天中午,佟春草都从空间里取出特殊物资——
冰块。
偷偷投放到猪圈里。
至于与冰块配套的移动配种库,她暂时还没想好,要作何使用。
家里,佟大狗已经去城里一个小有名气的木匠那里学习了。
对方本来表示,学徒充足,不愿再收。
但见佟大狗乖巧勤快,求学诚恳,还是破格收下了。
葛秀芬和郝淑兰则是在家带三个孩子。
以及每天忙于与周边邻里,大到一家主母,小到路边摊贩,认识并打好关系。
“我家呀,我家在芙蓉巷有一个宅子,是我女儿孙女的。”
说出这句话时,任何人都会高看她们一眼。
因为有个宅子,就等于是真正的城里人了,若宅子还够大,那就是大户人家!是有钱人!
而城里,还多的是住在群居巷子中、打散工的穷人。
听到这句话,小贩们往往艳羡着,然后自然而然的问出一个问题:
“你女儿孙女福气好呀,你女婿孙女婿是经商的?还是有学问的?能养活一大家子人,在康城肯定有点身份吧?”
同样有宅子的邻居则往往说:
“这三胞胎长得真漂亮,他们的爹一定很英俊吧!怎么没见过?是不是在京城里当差?我有个XX也在京城。”
他们都是说者无心。
但话传进葛秀芬和郝淑兰的耳朵里,两位听者却是异常尴尬的。
几次之后,葛秀芬脱口而出:
“是呀,就在京城当差呢,三五年才能回来一次。”
说罢,她与郝淑兰一起,牵着三个孩子匆忙离开了。
回家的路上,大宝、二宝和三宝一直盯着她在看。
她心虚的直冒汗。
郝淑兰小声道:“娘,春草不是说,就往外说,那个谁是参军死了嘛?”
佟春草最后定下的,确实是这个说法。
因为孩子们渐渐长大,她不想当着他们的面说谎,给他们起不好的带头作用。
说孩子爹在外当差之类?
没有就是没有。
孩子们连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