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看着大学还没毕业的女孩子,竟然一点都不怕他。
这让林瑞对卿越多了一分欣赏,但也只是欣赏而已,他冷着脸,厉声道。
“谁都没有资格为一个逃兵求情!”
“你就没有母亲吗?”卿越很不喜欢对方这种专断独行的态度,“如果现在是你的母亲躺在抢救室里,你也能毅然决然离开去执行任务吗?”
林瑞被卿越的话戳了心窝子,眼神有一瞬的变化,但很快石沉大海恢复宁静。
“对!军人的使命就是服从!哪怕现在躺在抢救室里的人是我的母亲,我也会以军队为先!”林瑞义正严词道。
“在他选择入伍当兵那天起,就应该知道自己身上的使命是什么!因为母亲生病,消防员可以放着着火的居民楼不管,警察放任罪犯逃跑,最后来一句因为母亲生病就可以免责吗?如果每个人为了自己的母亲,自己的小家,连身上的责任都不顾了,这社会岂不是乱套了?”
“我承认你说的有道理,可你现在把他带走,能挽救一场事故还是能阻止一场动乱?你能保证他不挂怀母亲安危,选择再次出逃吗?你强行将他带回去,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卿越据理力争,挡在赵刚面前。
“确实什么都改变不了,但可以让他,让所有在我手底下的兵知道,军人铁律,不容违背!”林瑞道。
“他承认他错了,也愿意受罚,这还不够吗?为什么连这么短的时间都不能通融?”
“规矩就是规矩,规矩就要遵守,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规矩是死的,可人是活的,更何况规矩也是人定的!稍作通融,又不会天塌地灭!”
卿越和林瑞两个人都寸步不让,气氛顿时僵持起来,火药味节节攀升。
眼见着就要爆发剧烈的争吵,林宇轩的声音突然插进来。
“卿越,二哥,你们两个在吵什么?”
卿越一愣,震惊不已。
这人是林宇轩二哥?怎么性格差这么多?
林瑞皱眉看向林宇轩。
“你认识她?”
林宇轩被他们两个看的面色发窘,抓抓头,对卿越抱歉笑笑,然后做贼一样将林瑞拉到一边角落里,小声说。
“她就是我说的那个可能是筱筱的人,我们现在正在化验的样本,就是她女儿的头发!”
林瑞闻言大吃一惊,急忙看向不远处的卿越。
女孩身形纤瘦,明眸善睐,皮肤好的仿佛能掐出水来,还像个学生,实在看不出生过孩子的模样。
林瑞懊恼皱眉,“居然是她!她就是很可能知道筱筱下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