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金陵王……众所周知,陛下并不待见金陵王,要不然,他作为皇长子,为什么不是太子呢?
再者,当朝太子,乃是尤贵妃之子,所以说,尤贵妃与金陵王之间,是天生的政敌……
这金陵王,陈皇不待见,与尤贵妃又是天生的政敌……多重原因之下,傻子才会冒死跑去通传。
除非他不想活了。
于是乎,等候在午门外的金陵王,就等来这么一个结果。
这当真是当头一棒。
把他给敲懵了。
“又是这个妖妇……”金陵王恶狠狠的嘀咕,他心潮起伏,将他对那妖妇的“惩罚”,默默的在心里过一遍后,他心里才好受了些。
金陵王心里想着安乐公主的花容月貌,以及那太子之位,他生生的忍了下来。
在午门外,又等候了足足两个时辰,他才等到陈皇同意让他入宫去见皇后的回复。
……
小半个时辰之后,金陵王出宫。
他笑容满面,走路都带风。
成功了,皇后十分赞同他迎娶梁国安乐公主的主意,并说,要拼尽全力为他谋划此事……
心中得意的金陵王,想起李忠对他的两条建议,第一条是来征求皇后的意见,第二条则是去接近安乐公主李卿奴,争取留下个好印象。
于是乎,自信满满的金陵王,出宫之后,便直接赶去了梁国使者下榻的驿馆。
……
且说那祝修远,领了陈皇之命,带着梁国使者出宫,赶到下榻的驿馆,将之送入其中后,祝修远便请他们先行歇息,他自己退了出来,回府而去。
因李继业他们赶路赶了数日,舟车劳顿,况且现在天色将黑,若说出去玩,时间也不够,所以还不如今天先休息,养足了精神,等明日再做安排。
这驿馆早就收拾妥当,床铺被褥等,全换了新的,原驿馆中的伙计们,也早已撤走,将地方完全腾空,给梁国使者极其随从们居住。
不过,李卿奴可不想用驿馆中预留的被褥,她此行出使陈国,带来了公主府中的被褥,正吩咐侍女去安置。
另外还有一些摆件儿、字画等,也要重新布置。
给祝修远他们带的礼物,也要仔细放好,待明日去拜访江城伯府的时候,便将之带上……
自然,这些琐事都有下人、侍女等操持,她则与兄长李继业一起,在驿馆的客厅中稍事休息,喝茶聊天。
忽然,一个梁国兵卒跑来禀道:“王爷,公主,有客拜访!”
“哦,客人?是祝兄去而复返吗?本王不是交代过,若是祝兄来此,不用通禀,可直入其中的吗?”
李继业稍稍凝眉。
“王爷,不是祝伯爷,那人自称是金陵王。”
“金陵王?”李继业想了半天,方才想起,这金陵王貌似就是今日在宫中见到的那个,“他有什么事?”
李继业语气已经冷淡了下来。
老实说,整个陈国朝廷上下,除了祝修远和陈皇,他不想给任何人面子。
这是属于上国使者的骄傲。
“呃……王爷,公主,那金陵王说……说想见公主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