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生摇头说道:“你以为他傻,其实他一点也不傻。”
他又对白莲圣尊说道:“你起来吧,贫僧不是你师父,也没你这样的徒弟。”
“不过在超度你之前,贫僧倒是可以听一下,你若一心向佛,又为何为祸人间?”
“我没有为祸人间!”
白莲圣尊起身作揖,说道:“我听闻玄空如来你的事迹,无比崇拜,深感吃斋念佛救不了百姓,唯有入世治世才能拯救世间的有道理!”
徐长生冷笑一声,环指周遭,道:“这就是你的治世?”
白莲圣尊反问:“我治世之下,歌舞升平,百姓安居乐业,不好吗?”
徐长生喝道:“何来歌舞升平,百姓安居乐业!?”
“妖魔在朝中乱舞,群臣与国王跟妖魔一起吃人之血肉,哪来的安定和平!”
白莲圣尊脸色阴沉下来,不解的说道:“妖怪吃人有错吗?”
“妖怪吃人,犹如人吃鸡鸭猪牛羊等牲畜。”
“本尊约束妖怪,让它们不要吃四十岁以下的人。”
“等到人活过四十,才能食用。”
“如此一来,妖怪与人和平相处,众生平等!”
徐长生气笑了,抚掌大笑,道:“好一个和平相处,众生平等!”
“你那不是治世,你那是把人族当做妖怪的粮食圈养!”
白莲圣尊不解的说道:“玄空如来,你乃是须弥世界的佛门第一强者,难道连你也想不明白吗?”
“如同人吃牲畜一样,妖怪吃人同样天经地义,乃是众生常理啊!”
徐长生摇头说道:“妖言惑众,满口胡言!”
“贫僧治世,人族与妖族互不侵犯,你不过是单纯圈养人族为口粮而已。”
“也许你觉得人族凭什么可以吃牲畜,而妖怪不可以吃人,认为贫僧有失公允。”
“那贫僧就告诉你原因吧……”
徐长生目光清澈而深邃,直视白莲圣尊,一字一顿的说道:“贫僧是佛,也是人!”
“若不为人,何为佛?”
一句佛音,振聋发聩,回荡在雪国上空。
那些看起来安居乐业的百姓,像是行尸走肉一样活着。
当他们听到徐长生的声音,疑惑之中,流露出一丝期盼。
一旁的李修缘,心神一震,若有所悟,露出无比敬畏的表情。
方才他听白莲圣尊妖言惑众,竟然还动摇了一丝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