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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跑了。”一位扎着辫子的年轻男人坐在一张贵妃椅上,手中慵懒的拿着一根烟,脸上有着阴狠之色。仔细看才会发现,他的眼角有一道疤,应该是小时候受过伤。
“猴爷。”在年轻男人跟前,站着的更是堵过小凤的那三人,个个脸上赔着笑:“那个女人太狡猾了,而且她一点都不怕我们。”
“废物。”叫猴爷的男人唾骂一声:“你们不是说,盯了她很久,她不仅有钱,还是个没有防身能力的年轻女人,现在又说她太狡猾了。”
“猴爷。”红袄子男人继续赔着笑:“你放心,等她下次过来,我们一定有办法从她身上弄到钱。”
“正好我最近也手痒了,把她照片给我,我陪她玩玩。”叫猴爷的人把烟给熄了,转过身,正脸看向跟前的几个小弟。
眼前的男人,目光有些凶,肤角有些黑,举手投足之间更是有一股狠劲。
“猴哥,不用不用,我们就能搞定,不过是个小女子,哪用得着你亲自出马。”红袄子以为猴爷怀疑他们的能力,当然是拒绝。
江湖上有句话,猴爷不出手则已,一出手惊人。
猴爷出手对付一个小女人,简直是大材小用,犯不着。
……
小凤是真没时间陪他们玩打劫的把戏,她的大宝发烧了,她得赶紧回去,一路几乎是加足油门走的。
一个多小时就到了家,何西梅正在给大宝洗澡。洗澡是物理降温最简单的一个方法,不过有没有效果,因人体体质而异。
“妈,还烧吗?”小凤一到家,见大宝正在洗澡,先去厨房洗了个手,然后要去摸大宝的额头。
“时而高,时而低烧。”可能是鹏子发烧给她带来了阴影,她现在不能听孩子发烧,一听说孩子发烧,就胸闷气短,手足无措:“这会应该低些了。”
小凤摸了摸,的确不烧了,再看大宝,人家还在啃手指,完全没有一点不适的症状。
给大宝穿好衣服,小凤挤掉一部分存奶,开始给大宝喂口粮,大宝手舞足蹈的找准目标,开始吸吮。
吃了一会儿,大宝就睡着了。
小凤又摸了摸,好像又有些烫。
“好像又有些烫了,去医院吧,孩子发烧不是小事。”何西梅对于孩子发烧这事,真的特别害怕。
“妈,刚洗完澡体温有所回升正常。”相比于何西梅的慌乱,小凤心里也急:“这样妈,我先把小宝喂饱,你在家看着小宝,我带他去医院看看。”
她也没有护理婴儿的经验,更加不清楚,宝宝如果发烧,要怎么处理。
前世她倒是听过一些,自己没有切身经验,有些事听听就过去了。
“好,我在家看着二宝。”何西梅最近可是身忙脚忙,要不是梅大娘在这里帮着做饭,她估计饭都做不来吃。
这二宝看着安静,却也是闹腾的,不是这个饿了,就是那个尿了。
或许是感知到了妈妈的存在,本来还有沉睡中的二宝,突然醒了,还对着小凤扯了扯嘴角,像是在笑。
小凤亲了亲二宝的额头,这个小丫头,还挺惊醒。
趁着给宝宝喂口粮的功夫,小凤的神识进入空间:“小七,小七,你在吗?”
自从两宝宝出生后,小七也消失了一般,不曾在空间出现过。
“小七,小七。”小凤轻声唤着:“小七,你哪去了。”
找了一遍,没有找到小七,小凤有些失望。心中疑惑,难不成宝宝出生后,小七的任务完成,就消失了。
正想出去,却见大了一倍的小七一蹦一跳的跳到小七跟前,笑嘻嘻的与小凤打招呼:“主人,我在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