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老板行行好,我家正是困难的时候。”
阮家男主人在上个月病逝,这事在他们这一带,可不是什么大秘密。只是这阮太太,一副怕干活的样子,就算他有心要方便,也不敢用这样的人。
“阮太太有点不合适做那些脏活。”
“我们家都到这地步了,哪有挑选活儿的资格。朱老板,要不让我妈先试工三天?这三天就不要你的工钱,她要是做错什么,要打、要骂都请随便。”
“……阮小姐,阮太太真不合适。”
“合适的!朱老板就当行善事。”阮超把想要逃跑的阮母又逮了回来。
“妈,你不为我们着想,也要为你自己着想啊!你可是有名的慈母和好儿媳。”阮超加重力道,直到阮母没再反抗,才慢慢松开手。
“阮超,你好狠的心。”阮母双目含泪。
“我也是为了让你自立,赚钱真的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只有你自己试过了,以后才不会苛刻我和二妹。你一定要好好干活,起码让那三个小的也取取经。”
阮母没有办法,只能留下来,朱老板就让她先学做简单的清洁活儿。
“爸!爸!”朱红在门口向朱老板招手。
“干什么?没看到我在忙吗?”
“你看看这是什么?”朱红小心的掏出一小块金子。
“哪来的?”朱老板很吃惊,同时警惕的看看四周有没有人,以防万一,还是让女儿收好金块。他刚才掂了一下,肯定有二两重。
“是阮超给我的,她给我留了话,让你务必把阮太太教育成爱劳动的好人。”
“……”朱老板和大女儿大眼瞪小眼,抹了把脸,还是下定决心拒绝阮超。
“把金子还回去,小孩子瞎胡闹。”她家要是有这金子,生活肯定不是问题,那就没必要工作什么的。
“我不敢。”
“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不义之财不可贪!这可能是她偷拿家里的,阮太太要是发现了,怕是要打死她。”
“阮超刚说了这是她自己的东西,跟阮太太他们无关。这块本来是个元宝样的,但阮超一捏就成了这个丑样子。她说你要是敢拒绝,就把你昨晚的事宣扬出去。爸,你昨晚干啥去了?”
他昨晚去找牛寡妇了,但这话不能和女儿说。只是他那么秘密的事,阮超是怎么知道的?!
“现在的孩子不像孩子,行了,收下吧!你要是遇到她,装作没这一回事。还有,千万别告诉你那几个妹妹。”
“我什么都不知道,这金子就让我来收着吧!”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