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有一辆车开过来,车上下来两个人。
“你们在干什么?”
“没看过人抓奸吗?!”
“成哥,我知道错了,请再给我一次机会。”阮软哭的很厉害,头发乱了,脸上还有巴掌印。
“如梦,不要求他!我带你走!”
“走什么呀?要走你自己走!身无二两ròu,干啥啥不行!我爸每月的吃药钱,你给的起吗?”阮软翻脸推开小伙子。
“如梦,你之前不是这样的。”小伙子大受打击。
“别缠着我!以后离我远点!成哥,我真跟他断干净了。”
“我不会再相信你的!赶紧给我滚开!”
“你是不是生气那块手表?我马上拿回来。”阮软捉起小伙子的手去摘手表。
“如梦,这是你我两人的定情信物。”小伙子挣扎不让她取走手表。
“现在不是了!快把它还给我!成哥快来帮忙,你别走啊!”阮软一时都不知道该顾哪边好。
“喂!你女人不要了?”看热闹的调侃成哥。
“这种朝三暮四的女人,不要也罢。”
“成哥,再给次机会,我爹还要你救命。”
“虽然有点荡,但也算是一个孝训女。”另一个看热闹的说。
“如梦,我也可以去做工赚钱的。”
“滚开!成哥,他不肯还手表,我们找人来抓他。”阮软把翻脸无情演的入木三分。
“手表我不要了,当是分手费。”成哥黑脸不停留。
“成哥,别离开我!”阮软又哭着去追人了。
小伙子落寞的呆在原地。
“我贫穷就没资格谈爱情吗?”他伤心的问看热闹的两人。
“……”
“……那种女人不值得。”
“可她是我这辈子第一个爱上的人。”难得有听众,他就一副想与人分享感情经历的样子。
“我们还有事。”
“兄弟,别走啊!我可以请你们喝酒。”小伙子还去拉其中一人的衣袖,却被他无情的踹了一脚。
“这什么人啊!”小伙子坐地上骂,直到再也看不到那车才站起来。
“他刚才连手表都不肯还人家,还说请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