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只谈喜恶,不愿意讲人情。两人的性格真的不适合,难怪成了怨偶,这是阮超初步印象。
“怎么不喊爹?”阮二爷看向阮超。
“爹。”
“可有伤着?”
“没有。”
“可有什么不适?”
“也没有。”
“要听你娘的话。”
“是。”还好没要她去照顾庶弟庶妹。阮超有原身的记忆,这位父亲还是很疼爱女儿的,那几个庶子庶女根本无法跟她比,这大概也是周氏没跟他彻底闹翻的原因。
阮家的大家长也过来和周外公话别,周大舅顺便又奉上了一个大包袱,只求他们路上能多多照顾妹妹和外甥女。
李氏的娘家人只派了两位管事嬷嬷过来送东西。
“父亲可有什么交代的话?”
“老爷让姑奶奶好生的保重,一定要照顾好孩子,他们可是您以后的依靠。”
“那我娘呢?”
“夫人也是同样的话。”管事嬷嬷弯腰不敢与她对视。
为什么连周氏那个蠢货都有好几位娘家人来相送,而她却没有。如果她父亲肯来这里,她的公公一定也会像对周老将军那样客气有礼。
李氏看向周氏的眼神越来越不善,阮超注意到她,阮二爷也注意到她,父女神情同步,冰冷的看向她,直把她逼得低下头去。她心里又羞又气,还有埋怨娘家人不给她撑腰,如果他们能像周家人那样,阮三爷就会更愿意多疼她的女儿。看看周氏多不贤惠,可阮二爷还是经常宿在她的院子里,阮超小时候还经常被他抱出抱进,这是阮家其他孩子没有过的待遇。
两位管事嬷嬷看姑奶奶又是魂游天外,无奈的对视一眼,给那些小少爷和小小姐分起吃食和衣物来。
“表小姐,这份是你的,一定要拿好。”你的这份什么都最多,要是自己守不住,吃苦受累也是活该的。
“有劳刘嬷嬷。”
“表小姐客气了。”人家可是前尚书的孙女,就算现在落难了,也不是她们可以欺负的。
“娘,在上路前先填饱肚子吧!”阮星小心翼翼的劝说。
李氏看女儿委屈巴巴的样子,心里就更是生气,可现在人多,她不好教训女儿。实在不明白,为什么期望越高,失望就越大。阮星和阮超同是十二岁,该是相看的年纪,可不管她把名声经营的有多好,但外面的人始终更愿意找阮超当儿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