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娜丽又继续道:“所以依兰心里不安,想在今天宫宴借酒赔罪,请公主原谅姐姐。”
小绵宝觉得依兰道的歉不对,那日依琳所有的火气都是对万洛夕的,自己只是吃了一个瓜。
可在这么多人面前,她不得不表示表示,“早忘记了。”
小绵宝也同样举着果酒,但在要喝的时候,她提醒对面的阿娜丽。
“兰修仪的脸色虽然红润,像是健康极了的模样,可总觉得是虚补之状,不若我替修仪把把脉吧。”
她伸出手就想拉过阿娜丽的手,就连俞章华都帮小绵宝说话,夸小绵宝医术不错。
朵颜看的心急,扯了扯阿娜丽的衣袖,阿娜丽心虚之前入宫时吃的南诏秘药。
以为朵颜拉她是想提醒别被发现,缩了缩手,歉疚的笑笑。
“公主的医术,妾不敢怀疑,只是妾这是老毛病了,换了地方就睡不着,偶尔多进食了些滋补的东西。”
“妾自己会休养过来的,不值当公主为妾麻烦。”
小绵宝尴尬收回手,第一次遇见瞧病不积极的,“那行吧。”
尚衣局。
“你等我两年,过了南诏的风头,我就娶你,”赵钦站在院子里,对燃艾草的万洛夕承诺道。
万洛夕没有直接回话,反道:“皇上可以对两位南诏公主好的,她们远嫁过来,总被冷待不好。”
赵钦今天不去宫宴,就是怕他母后当众拉着自己跟那两个人说话,跑来这见万洛夕。
她也对自己说让自己接纳南诏公主的话,但因为是万洛夕说的,赵钦就有些愧疚。
那个依琳就曾因为自己冷待她,跑来尚衣局阴阳怪气,若不是他母后跟小绵宝早来了。
洛夕说不定就被欺负了,如今还没多久,又进来一个依兰,那个依兰目前没有找洛夕的麻烦,可不代表一直会不计较。
万一哪天就牵连洛夕也说不定。
“那两个人怪怪的,嫡公主不像嫡公主,公主不像公主,一个跋扈,一个轻浮,我烦的很。”
赵钦烦躁。
在院子里来回走了几步,他鼓足勇气跟万洛夕肺腑。
“你什么事都仿佛看的不重要,就连我纳几个妃子你也不在乎,可我知道,若我待你跟待那两个公主一样,直接纳了你。”
“你会恨我一辈子的,所以我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