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岁数了,怎么可能受得了那种罪?而且爸爸下肢瘫痪。
医生会尽心尽力的照顾他吗?
胡静进不去就蹲在公司门口,她不能放着爸爸不管。
一想到被抢的几块地皮,纪晏烦躁的丢掉手里的笔,捏着眉心,没想到那个乡巴佬还真有两下子。
吃下去那么多东西也不怕把他自己给撑死。
“沅旭……”
听到老板的呼喊,沅旭一溜小跑进来,“老板需要啥?你尽管吩咐。”
“我大哥那里怎么样了?和谁有牵扯?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你有没有记清楚?”
“都有记清楚,老板。”沅旭欲言又止,小心的瞄了眼老板脸色。
纪晏蹙眉,不悦道:“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别吞吞吐吐的。”
“大哥那里还要继续给吗?已经拿出去八万了,今天还要在拿五千块钱。”
沅旭觉得老板的家人是把老板当成提款机了,前几次的时候还是只要个一两千,现在一张口就是五千一万。
再这样下去,公司早晚会被掏空。
“只要他要,你就给,每一笔钱他送给谁了,你都必须给我记得清清楚楚的。”
纪晏不怕纪伟年要钱,就怕他不要钱,摆摆手示意沅旭可以出去了。
从抽屉里掏出来一个泛黄的小本子,在纪伟年那里画了叉。
钢笔一一划过剩下的名字,最后落在纪丹丹那里,轻轻点了几下。
纪晏一连五天都没有出公司,因为他的沐沐向学校请了,没了沐沐的陪伴,他的生活又回到了原点。
——
“爸你忍忍,别挠,别挠了。”胡静按住爸爸的双手,奈何她的力气没有男人的大。
胡正业一点点的用指甲把自己的皮肤挠开,脸上,脖子上,胸口上全是一道道深浅不一的血印的。
“蚂蚁在这里,他们又跑了,他们啃噬我,静你去求纪晏,他手里有药,再让他给我吃一片吧,我真的快要难受死了。”
“爸不能吃了,呜呜呜,那不是药,你忍忍,忍忍就过去了,只要坚持住就能戒掉。”
“你滚你滚!老子没你这样的女儿,啊啊!”
胡正业趴在地上,上半身不停的翻滚,指甲里泥土混合着血渍,一下下的挠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