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春兰没开口,她的确是这么想的。
人都换了,她亲生儿子能一直过好生活,总比突然回她身边过饥一顿饱一顿的生活强。
林行简脸上仍带着笑,声音却冷冷的。
“你们是不是忘了,以前家世条件很好的人家,很多都去了农场,还有很多在牛棚。你们的亲生儿子回来,说不定是件好事,比去那些地方好多了。”
王春兰陷入了深思,她承认林行简说的对,世道早就变了,她不敢保证她三儿子现在还是好好的。
但万一,万一她儿子所在的人家,现在还是好好的呢?
在她还在犹豫时,林行简又开口道。
“林永强,王春兰,你们不止一个儿子。让我猜猜,你们是更喜欢换给别人养的儿子,还是在你们身边的儿子呢?”
王春兰警惕地抬起头,看着林行简:“你什么意思?”
林行简笑了笑:“如你所想。偷我人生的人,我不知道在哪儿,可你另外两个儿子都在这里,我想动他们轻而易举。”
“你、你敢?”王春兰震惊地看着林行简。
“你觉得我敢不敢?”林行简拿着镰刀站了起来。
“你们说,我要是晚上趁着你们睡觉,来割掉林思贵的一只耳朵,你们会有证据证明是我做的吗?”
忽然,沉默的林思贵大喊道:“爹娘,你们知道就告诉他吧!三哥过得再好,他压根不知道你们,不可能给你们养老送终。
要是我和大哥出事了,等你们老了病了,还有谁照顾你们?我们跟着你们吃苦,难道还比不上跟你们没有感情的三哥吗?”
林思贵的声音很大,大得围在林家外面的村民听得清清楚楚。
有婶子看到林行简只身进了林家,还看到他手里拎着刀,生怕他跟林家人打起来,也怕他一个人打不过林家那么多人,连忙奔走相告。
这不,大家就聚集在林家外面。
还有几位婶子,贴着林家院门偷听里面的话。
只不过,她们隐隐约约听到一些字眼,听不全乎,不明白里面在聊什么。
直到听到林思贵的话,她们开始猜测林行简是来问亲生父母的消息的。
林行简打开门时,贴着大门的几位婶子差点就往里摔倒。
“叔伯婶子,你们在这做什么?”
“路过,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