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于东的父母心里对沈玉儿也是有怨念的。
江星若前段时间听了祁玥的话后,在纺织厂的工作间隙,时不时去找于母唠嗑。
一来是想跟于母套近乎,二来是想表明自己是沈玉儿的“好朋友”,关心她嫁入于家后的生活。
跟于母熟了之后,江星若“一不小心”说漏嘴,问于母:“于姨,沈玉儿到你们家之后,有没有盯着别的男同志啊?”
随即,她不等于母做出反应,连忙道歉说:“于姨,我、我说错了,不好意思啊,我的意思是、是想问她最近在家里都做什么呀?
她都不用上班,家里也没人陪她吧?那她得多无聊呀?”
于母也是个人精,可不信江星若是真的不小心说错话,装作不经意的随口一问。
“玉儿以前跟男同志相处得很好吗?”
江星若支支吾吾的不肯说,在于母的再三追问之下,她左顾右盼,“确认”没人听到她俩的对话,才小声跟于母说。
“她以前看到谁条件好就追谁,我担心她在县里看到条件好的,又恢复以前的样子。
不过可能是我想多了,她都嫁给你们家于东了,怎么可能还觊觎别的男同志呢?
我都听她说了,你们于家现在是她说了算,钱和票证都在她手里,她哪还可能不知足?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于姨你别多想。”
这些话是祁玥教江星若说的。
不能以非法的手段报复沈玉儿,又不想眼睁睁地看着她过上好日子,给她添添堵,不过分吧?
自从于母听了江星若的话后,沈玉儿的好日子没有了。
于母第一时间跟儿子于东告状,顺便添油加醋一番,说沈玉儿整天盯着别的男人看,要儿子看好一点,别头上绿了都不晓得。
于东喜欢给别人戴绿帽,自认为他这是建安风骨,却忍受不了别人把绿帽戴到他头上,哪怕靠近都不行,便三天两头地跟沈玉儿吵架。
吵急了,夫妻俩便打起来。
于母趁机把财政大权拿回来,每日的伙食费算得准准的,绝不多给沈玉儿一分钱。
沈玉儿摊牌了,不装了。
什么乖顺的儿媳妇,她不演了,整日跟于母吵吵。
于母气不过,又吵不过,多数时候会掏个五毛一块的,沈玉儿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