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鹤也出了门,去找他在村里交的朋友,临近中午就跑回来做饭。
“表姐,表姐夫回来吃中饭吗?”
“他这个点还没回来,估计是有事耽搁了。不用做他的那份,他回来要是饿了,给他煮碗面就是了。”
“行。”苏云鹤也就没做林行简的那份。
他们中午吃疙瘩汤加荷包蛋。
苏云鹤开始做疙瘩汤的时候,甜甜圈饿肚子哭了起来,祁玥只好抱甜甜圈进屋,给他们喂奶。
等祁玥喂完奶出来,就闻到了鸡蛋焦糊的味道。
她边往厨房走边说:“云鹤,你在干啥呢?鸡蛋糊了。”
苏云鹤似乎才反应过来:“哦哦!这个煎糊的鸡蛋我吃,我给你煎个漂亮的。”
祁玥过去把做好的疙瘩汤端到桌上:“云鹤,你上午在村里遇到什么事了吗,怎么心不在焉的?”
“表姐,你还记得周诚吗?就是那个被拍花子拐走了,他家里人不报警,也不去找他那个。”
“记得啊,他回来了?”
“不是,是他家出事了。他爸昨晚喝醉酒出门,一晚上没回家。今天早上有婶子去河边洗衣服,在河里发现了他的尸体。”
苏云鹤把煎好的蛋端过来,把糊了的那个荷包蛋夹到自己碗里,有些闷闷不乐的。
祁玥把另一只荷包蛋放到苏云鹤碗里:“我忽然不想吃鸡蛋,你帮我吃了。云鹤,周红运出事跟我们没关系,你别想那么多。”
祁玥认为,周红运出事也许是好事。
说她冷漠也行,无情也罢,她真搞不懂周红运存在的意义。
周红运就是个懒汉,什么事都丢给他媳妇罗大菊干,他就算是去地里干活,最多也就挣个四五工分,都不够他自己吃的。
何况,他动不动就对罗大菊拳打脚踢的,三天两头总能找到理由打罗大菊,连带着自己的两个儿子,周诚和周实也经常挨打。
一个既养不起自己,又养不了妻儿,还家暴妻儿的人,没了就没了,没什么好可惜的。
苏云鹤叹气道:“表姐你不用担心我,我没事。我是替大菊嫂子和周实不值。
他们被周红运打的时候,他们的公婆爷奶没站出来,这会儿倒是跑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