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易很粗的喘气:“怎么样?”
不知道在和谁较劲。
易无澜手按在饶易的手臂上,半阖眼看他,眼尾挑起,呼吸清浅:“不怎么样。”
实话实说,太猛太青涩,还咬出伤口。
“还有,我不喜欢接口勿时候有烟味。”
饶易桀骜的脸色都垮下来了,仔细看还有点委屈,听到不喜欢烟味眼神亮了亮:“我下次注意。”
还有下次,就是有可能。
易无澜站起身,居高临下:“饶易,你是当红流量。”
饶易舌忝了口腔里的伤口,不以为意:“那又怎样?”
易无澜看着这个十九岁的青涩桀骜少年,低垂眼很清淡表示:“要对得起你的粉丝,尽管她们喜欢的可能是你的人设,决定不做偶像也要和她们说清楚。”
易无澜看着盘着腿坐起身的饶易,像是穿越时间,看到当初在门廊抱着膝盖坐了一夜的自己,外面的秋雨彻骨,按照世俗标准来说,他那时候比饶易还要惨许多。
他想自己真是经的事多了,好似越来越宽容,还能对着小狼崽子发善心。
或许出于某种原因,饶易把他当作支撑。
易无澜心平气和:“我们这是第一见面。”
少年人总是冲动,很容易把一时的情绪当作喜欢,易无澜决定纠正过来。
对于易无澜来说,他唯一一次冲动,就是陷进了对盛凌的喜欢中,一点点下沉,直至泥足深陷,这可不是件好事情。
“不是,”饶易一双眼盯过来:“你见我是第一次,我关注你很久了。”
“我爱你,我很确定。”
“你灵感枯竭,你丧失热爱,你疲于现实,那就来燃烧我,我给你。”
饶易连表白都像是在发狠。
黑色的车缓缓驶过,有人拉开车门,恭敬道:“到地方了。”
一双皮靴敲击在地面上,盛凌一只手捏着左耳里面塞着的耳机。
这是饶易专门找人送进来的,这个当初他资助的男孩,现在迫不及待想要挑战什么。
盛凌初时还能心平气和,待听到明显能听出的亲密接触。
喉口猛地发紧,脸色发青,尽管盛凌早就无比清楚地意识到,易无澜可以和任意一个人在一起。
钝刀割肉也不过如此。
他细细地听易无澜的声音,听他平和冷静劝阻分析,听饶易热忱的表白。
他俩应该在空旷处,有细微的风声响在耳机中。
旁边跟着的人提醒:“您可以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