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视也需要征求当事人的同意,他们在沈仁未曾清醒的时候,把白宜宁放进来已经算违规,下次还是得严格遵循医院的规定来。
“好,那麻烦在他清醒的时候打电话通知我好吗?”
今天没问出什么,白宜宁并不想就此放弃。
沈仁是唯一一个知道当年真相的男人,如果他疯了,那简瑜的死也就不了了之了。
做完登记后,白宜宁心事重重地从局子里出来。
包里手机在此时蓦地响起,是秦风的来电。
“喂?听说你去看沈仁了,结果怎么样?”
自从他回国,曾不止一次去局子套过沈仁的话。
一开始他还算清醒,只是保持沉默。
后来他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精神状况越来越糟。
秦风见问不出什么,便不得不放弃他这条线。
“没问出什么……”
听到秦风的盘问,白宜宁遗憾地说。
“唯一能掌握的信息就是,当年指使他放火的另有其人。”
“外婆从大火中带走我的时候他应该并不知情,是后来才偶然在村子里寻到我的。”
从那些囫囵的只言片语中,白宜宁只捕捉到了这些信息。
“不错,已经收获很大了。”秦风温柔地安抚,“上次我去的时候他只是发疯,什么都没有说。”
“看来你的出现对他刺激很大,下次可以在他清醒的时候再去一次。”
毕竟秦风跟当年那件事情并没有直接利害关系,所以沈仁看到他才没反应。
白宜宁作为大火的幸存者,一定在他心中留下了很深的烙印。
再加上两人还曾是名义上的父女,多刺激刺激,终归是有效的。
“秦风,你怎么对这件事这么上心?”白宜宁哑然失笑,“如果没记错的话,爸爸应该是在去了国外之后,才领养的你吧?”
按时间推算,秦风被收养的时候简瑜已经去世了。
两人并未见过,也无感情可言。
“那你呢?你为什么追查?”秦风笑而不语,反问道。
“我?”白宜宁想了想说,“我是因为我外婆。”
她不自觉压低了声音,“我觉得她是个很好的人,所以我想查明真相,证明她没有害我。”
所有人都说外婆是那场大火的始作俑者之一,可是她不信。
如果她一开始的目的就是要她的命,又何必冒险把她带走,还含辛茹苦地养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