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又谦恭的弯了弯身。
“仅仅是不过四年的时间,您重新全面建设恢复柏林的建筑和经济,从去年的gdp来看,我们已经接近汉堡了,已经快赶回从前那样了……”
司无邪一愣,又是一笑,目光不由看向了地面。
“是啊,快赶回从前,可……终究是该不如从前那样啊。”
梅达疑惑不已。
“为什么呢市长大人?从你继任来,几乎被毁灭的柏林城市重建率已经超过了几乎百分之八十,而且人口已经恢复到了两百多万,我认为让别人来做的话不可能更好……为什么还对自己这么不满意?”
“因为这一切的都是因我而起的……”
“你说什么?”
司无邪又是一笑,隐藏起了眼中的某种思绪。
“没什么,先进来吧……”
…………
一顿午餐过后,司无邪与梅达母女挥手告别。
“大人……以后他们还来我还怎么办啊?”
司无邪转头按着眼前这个一脸苦恼的中年男人。
“埃加徳,你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天命员工了,今天以后更是要成为一市之长的人,这种事要学会自己解决好吧。”
埃加徳苦着脸,心想自己要怎么解决,那位小姑娘就是个爷,要是她到时候大哭大闹,自己如何招架的住?
说到底市长大人还是想把麻烦事扔给我……
安德鲁从一旁上前恭敬的问道:“大人……真的要走吗……”
司无邪呵呵笑着。
“现在还对我这么恭敬?你难道不知道监察使者的身份从我去比赛的那一天开始就已经不作数了吗?”
“您可是卡斯兰娜的家主大人……”
“诶?我记得这件事我没有宣传过来着。”
“没宣传过不等于别人不会做知道……”
司无邪轻轻说了一句也是然后又反问着回答他的话。
“怎么,你们难道还舍不得不成。”
安德鲁却没有反驳反而是意外的点了点头。
旁边的埃加徳发出了“咦”的声音,不过却被安德鲁的眼神瞪了回去。
司无邪大感惊奇。
“柏林的一切都已经稳定下来了,即使没有我,正常运作也没问题了……为什么还舍不得我走?”
安德鲁不答而是反问。
“能问一下大人,为什么会在这四年级如此鞠躬精粹的做好这个是市长吗?”
司无邪沉默一时。
“为了……应答那个男人的约定……或者说是,赎罪吧……”
安德鲁猜那个男人应该是安德雷斯,毕竟三大家族和安德雷斯家族的财产几乎被司无邪调动全部用于柏林的新建之上。
至于赎罪的言语安德鲁便一头雾水。
不过这些并不重要。
她认真的看着司无邪。
“其实我们都很信任你,敬重你……所以才有些舍不得……”
“嗯?可是这四年来,我基本都没有去过柏林驻地来着啊,和天命的人接触估计也就是你和埃加徳而已,何来信任和敬重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