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里带着两分无害、两分示好、两分矫情还有四分期待。
在付芝忆看过来时,慕一颜勾了勾头发,娇娇一笑,羞涩道,“芝忆……”
付芝忆虎躯一震,困意全无。
她往台上一看,在拍卖的是一架金灿灿的竖琴。
一切不言而喻。
“喂,”她压低了声音问慕一颜,“这玩意你会弹吗!”
“不会我可以学呀。”
“你哪有时间学啊!”
说话间,主持人举着拍卖槌喊道,“九百五十万一次!”
慕一颜失去了耐性,本性毕露,压着声音疾声道,“你管我什么时候学,带了多少钱?”
“就这么个破琴要九百五十万,开什么玩笑!”付芝忆瞪大了眼睛,“我回去给你做一个得了。”
“九百五十万两次!”
“这是艺术,艺术是无价的!”
“但我的工资是有价的!”
来不及了,慕一颜伸手去抢付芝忆的号码牌,“反正你也没什么想买的,借我三百万还能给你博一个热爱艺术的美名!”
“不必了——”付芝忆死死抓住牌子不放,“我和艺术八字犯冲!”
“九百五十万三次——”
慕一颜眸色一厉,骤然抬脚,细细的高跟跺在了付芝忆的脚尖。
“啊…”伴随着一声扭曲的呻吟,慕一颜高举了付芝忆的号码牌,脆声喊道,“九百六十!”
“021号出价九百六十万!”主持人看了过来,惊讶道,“我们的空军总司令竟然也对这尊竖琴感兴趣!真是让人意外,原来号称王国第一苍鹰的付总也热爱古典乐!付将军出价九百六十万,还有没有人要加价?”
“好,九百六十万一次;九百六十万两次;九百六十万三次——成交!恭喜付将军获得三号拍品!让我们感谢付将军为贫困山区的慷慨解囊!”
全场掌声雷动,付芝忆蜷着腰,抱着脚,痛得青白交错不停抽气。
秦臻张了张嘴,对付芝忆的脚痛感同身受。好半晌,她才敢委婉地劝诫慕一颜,“你其实不用非得抢她的牌子……”
“那不行,万一事后她不肯借钱给我了怎么办。”慕一颜拍了拍付芝忆的肩,“你放心,我回去就把六百六十万打给你。”
“你干嘛不问秦臻借啊!”付芝忆愤怒道。
“谁说我不问她借了,”慕一颜眨眼,“一会儿大头我再问她借。”
付芝忆愣了愣,看向秦臻,感觉心里好受不少。
女王参加的拍卖会级别非常之高,今晚的宝贝一件接着一件,最多的就是首饰珍宝。
宓茶望着上方的展台,从中场开始,逐渐举牌。
她举的价格一般是起拍价的两到三倍,女王举了牌,其他人便不敢再加,因此宓茶从一开始就奔着最终竞价。
沈芙嘉看了她拍下的三件的首饰,疑惑道,“为什么每次你都能猜中我喜欢的东西?”
她和宓茶的审美有着不小的差异。
沈芙嘉喜欢闪亮的钻石、宝石,而宓茶喜欢温润的玉类;喝酒也是,她喜欢甜度较低、有单宁感的酒,宓茶则喜欢甜度较高、口感顺滑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