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
北清第六军指挥处,侦察兵站在门口,向内报告,“尧国全军突然转移,正朝东北方向快速移动。”
指挥室内的首座上坐着一名身材魁梧、头发花白的老人。
他抱着胸,胳膊和胸口的肌肉将军装撑满,听见这话,老人睁开了闭着的双眼。
眼睑抬起宛如宝剑出鞘,那双眼中毫无昏花之意,全然都是冰冷的杀气。
“嗬,”他发出一声低沉的笑意,像是雄狮的低喘,“不错么。”
比他想象得要敏锐。
“还有二十分钟就要发动轰炸了,他们竟然走了。”参谋惊讶道,“难道有人向尧军传递情报?”
蹇冧没有理会他的疑问,扬声道,“转移东南方的居民,让部队拦住他们。”
“是!”
参谋顺带下令,“告诉他们,轰炸任务取消。”
“是!”
“不。”蹇冧喝住了转身要走的警卫,“轰炸任务照常,时间地点都不用变。”
参谋一愣,迟疑地低声提醒道,“将军,尧军已经转移了。”
就剩一个空村子,还炸它干嘛?
“我知道。”蹇冧开口,这三个字后不再有解释。
他知道尧军已经离开了那片村子,但那里面一定有古怪。
尧国的部队攻入歇吉令高原以来,一直被动防守,没有主动出击。
这很奇怪。
他们在等什么?难道是在等北清沉不住气发动轰炸吗?
这的确有可能。
但尧国既然采取了守株待兔的计划,那就该把自己的基地驻扎的结实一点。
然而,尧军进入歇吉令高原已经三十多个小时了,却连第五档的防盾都没有立起,完全是以血肉作防。
这支军队从头到尾都很怪异。
在翻越巫勒山时,魔鹰没有受到尧国牧师的攻击;
而在前两轮的战斗中,北清的士兵似乎也没有受到来自法师和巫师的攻击。
仔细想来,凭法科的身体素质,是很难翻越巫勒山的。
蹇冧由此可以断定:尧国的这支部队里压根就没有法科。
一支军队里竟然没有法科,尧国的这一行为有两种解释——
第一,他们狂妄到了认为一场战争不需要法科就能胜利;
第二,因为法科难以翻越巫勒山,所以他们需要直接将法科传送过来。
如果尧国的国王是一名攻科,那第一种思路尚且存在可能性,但尧国的国主是一名牧师,那她的军队就绝不会存在这种思想。
蹇冧虽然不知道尧国要以何种方式让一群攻科把法科传送过来,但既然他们死守在那个小村子里面,那一定内藏玄机。
“炸干净一点。”他对警卫员叮嘱道,“不要留下任何建筑和空地。炸完以后,派人过去搜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