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防弹玻璃,宓茶将[恢复]输进她的体内,对她道,“我相信你的为人,你的案子我找了严清负责,这三个月就当是休息。三个月后,一切都和从前一样。”
“严清…”在听见负责审理自己的人是严清后,柏芳彤的眸中亮起了一道奇异的光彩。
她吃惊地望着宓茶,半晌,又磕磕绊绊道,“那、那我的家人……”
“我已经派了军队去那儿。”宓茶道,“虽然面上不太好看,也不太自由,但至少安全。”
“谢谢殿下…谢谢您……”柏芳彤连连点头,沙哑的声音中略带哽咽。
不知为何,她显得有些激动,连眼圈都泛了红。
严清上前了一步,表态道,“部长您放心,我一定会还您清白。”
柏芳彤冲她笑了笑,这笑容里没有太多殷切,反倒像在安慰她。
严清和宓茶在监狱门口分了别,回想刚才和柏芳彤见面的场景,她总有些说不出的古怪,却又毫无头绪。
忙碌一天,等严清下班、回到姐姐在王宫的住所时,严妈妈已经做好了饭菜。
“怎么回来得这么晚?”她和严煦正等着严清回来开饭。
严清换了衣服,洗过手便坐下吃饭。
“柏法官的案子交给我了,这几天都得加班。”
“哎呀!”严妈妈惊呼一声,她也听说了今天早上的事情。
妈妈惊讶不奇怪,奇怪的是,姐姐也意外地盯着她,“你说什么?柏芳彤的案子是你在管?”
“是啊。”严清耸肩,夹了块肉,“女王对这件事很重视,还给我派了四个三级能力者做保镖呢。”
四个三级能力者……严煦微不可察地微微皱眉,宓茶暗卫之中,高级能力者也就只有四个三级、一名二级和一名一级而已。
她竟分给了严清四个三级……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严清挑眉,怎么姐姐也怪怪的了——是和女王、柏法官一样的那种怪。
“没什么。”严煦收回目光,拿起筷子,“既然女王亲自把这件事交代给你,你认真做就是了。”
“我知道。”严清不耐烦地嘀咕,“你真像个老头。”
帝都风起云涌的同时,前线的形式还算不错。
天气渐渐转凉,从尧军翻越巫勒山至今已过去了三月有余。
时间进入十月上旬,这个对于大部分地区气温宜人的月份,北清却已下了第一场大雪。
战事越发焦灼,北清国王御驾亲征,一路从舜清边境打入了舜国境内。
然而,他的军队每往前一寸,国内的经济负担就重上一分。
半个月前,赫啻停止了进攻,在舜国北部整顿休憩。
不是因为赫啻打累了,而是因为舜国的同盟国——尧国已经占领了北清的两个大省,与此同时,北清从后方发来的食物、军火质量都在逐步下降。
赫啻不累,可他的国家打累了。
昨夜下过雪后,整个北清放眼望去白茫茫一片,第一场积雪便三寸有余。
尧军的前线指挥所内,负责本次战役的几位将军围坐桌边谈事。
现在尧军的临时作战指挥所已不是什么村庄小镇,而是当地富豪的庄园。
它的豪华不仅体现在设计上,还体现在防御系统上。庄园外几公里就是高尔夫球场和一些平地,正好能停下飞机大炮和坦克。
尧军征用了这里,并将周围改建成了营地。
“蹇冧现在的压力很大,”庄园的主建筑内,柳凌荫道,“听说他的第六第七军被断了一天粮食补给,不知道是真的因为下雪延误了,还是上面在故意整他。”
“说不定是在鞭策他呢。”付芝忆道。
柳凌荫正要说话,房门被叩了叩,传来了炊事员的声音,“老总们,吃饭了!”
“进来吧!”小慧代柳凌荫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