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他们所?猜测的?那样,院子门口,已经?被身着整齐轻铠的?侍卫们围了个水泄不通。
怀舒抬起目光,和被侍卫护在中间的?陈王对上了目光。
他轻笑了一声,道:“陈王殿下好大?的?架势,这王府侍卫是倾巢出动啊。”
陈王皱着一张脸,警惕地看着眼前?这个和尚。
钟菱就是被一个和尚掳走的?。
这个和尚又是什么来?头?
陈王不仅疑心重,且性格偏激。
他带了王府侍卫中最精锐的?这一部分,就是本着“得不到就毁掉”的?原则,将小食肆的?众人赶尽杀绝。
不听话的?小猫,逗弄一下还好,但是若是抓伤了人,可就留不得了。
“你是什么人,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怀舒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头顶:“和尚,在和你的?侍卫对峙。”
若是钟大?柱在场,他一定会觉得这样的?怀舒非常的?熟悉。
这就是纪川泽每次和别人交手前?的?对话风格,他总会认认真真地回答对方的?挑衅。
状似无意间,却能气得对方直跳脚。
这一招,哪怕十年未用,如今拿出来?,依旧管用。
陈王死死拧着眉,脸色又沉了几分。
他本不年轻的?一张脸,此时?垮了下去,看起来?更阴仄年迈。
一想到钟菱差点就嫁给?这样的?一个男人,怀舒气得咬牙切齿。
他转着手里的?擀面?杖,咬着牙问?道:“你知道钟菱是赤北军将士的?女儿吗?”
“哦?”
陈王的?脸上突然?迸开了一丝笑意,他眯着眼睛,轻蔑地开口道:“他爹是赤北军将士又如何?不过?一个无名小卒,死了就死了,还能动得了本王半分?”
这话,触及到了怀舒心中最高危的?那条红线。
不仅是怀舒,每一个赤北军将士,都听不得这样的?话。
樊城的?那一夜,实在是太惨痛了,成为了每一个活下去的?将士,迈不过?去的?坎。
怀舒双目通红,他瞪着陈王,随后嘴角竟扯出了一丝笑意。
“她爹可不是什么无名小卒。她爹是钟远山。”
“不可能!”
几乎是瞬间,反驳的?声音响起。唐之毅身着轻铠,站在陈王身边。
“钟远山的?妻女死在所?有人面?前?,你现在告诉我他有女儿?”
陈王嗤笑一声:“何况,钟菱那个残废爹,能是钟远山?”
“就是!”
他身边的?唐之毅附和着:“那个臭泥腿子,死残废,能是什么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