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禁军士兵在面对钟大柱时,心中的敬佩达到了巅峰。
所以,在听见唐之毅骂出的“残废”和“臭泥腿子”的时候,跟在钟大柱身后的禁军士兵,表现出来的反应比钟大柱本人还要?大。
他们小心翼翼的撇了眼钟大柱,见他面无表情,甚至眼眸之中都未曾泛起波澜,那要?为钟将军讨个公?道的责任心,一下子就升腾了起来。
颇有一种,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气势。
就算陈王大声呵道:“放肆。”
也一点?也没有阻挡住他们举起武器的动作?。
首当其冲被揍的,就是刚刚辱骂了钟大柱的唐之毅。
他被打的抱头鼠窜,却依旧躲不?开?那呼啸而来的长枪和暗拳。
再这样的攻势之下,陈王府的侍卫很快便没了招架之力,局势朝着小食肆一方倒去?。
索性众人还残存着一点?理智,并么有朝着陈王动手,只是将他扣押在了一边。
怀舒甩着手里的棍子,嘴角挂着一丝冷笑,朝着陈王走去?。
“我说了,她?爹是钟远山,你非不?信。”
陈王甚少有这样狼狈的时候,在打斗躲闪的时候,他束发的玉冠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那原本显得人深沉稳重的绛紫色衣衫上?不?知道被谁踹了两个脚印,灰扑扑的,格外明显。
被缚住双手的陈王怒目圆睁,看向怀舒的时候满眼的恨意。
若是目光能够凝聚成利刃,那怀舒大概早就被扎得千疮百孔了。
“疯了!你们都疯了!”陈王低哑地嘶吼着,脖颈涨红,青筋横起。
“为了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女人,做到这地步?值得吗?”
陈王在京城里嚣张横行多年,从未这样屈辱的被人摁住过?。
而且,皇帝本就有了削藩的打算,想要?打压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是忌惮陈王多年的经营,也是缺一个好苗头。
而巧的是,皇帝这段时间做下最大的两个决策。
一个是削藩、一个是重建赤北军。
现在,这两件事情缓缓交汇在了钟菱的身上?。
赤北军主将对当朝的影响力,实在是太大了。
之前有大半朝臣,并不?看好重建赤北军这项政令。
而如今钟大柱自曝身份,事情便彻底反转了。
盛居高位的人,总是无法对活人百分百的予以信任。
所以他们大胆放心的已经逝去?的人大肆的歌功颂德,将所有的赞美?都投向了逝者。
十年的时间,赤北军在民间百姓心中,早已是神一般的存在了。
这样滴滴积累的威望,短时间内,很难轻易抹去?。
因此,就算是陈王,也慌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