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天色昏暗,房间里的澜越昏昏沉沉的醒过来,脑袋针扎一样的疼。
他记得自己接过君凌剑,君凌剑强势的挤入自己的灵识,然后,然后……他就不记得了。
想了一会儿想不出一个所以然,他才打量周围的环境。
清新雅致,淡淡的冷香弥漫,摆放的物品看不出价值,但是也绝非凡品就是了。
“咯吱!”
开门的声音惊扰了澜越的思绪,顺着光线看向门口,纤细的身影走了进来,月牙白色的长袍在走动中微微晃动,精致的容貌看不出什么表情。
“师尊?”澜越喃喃。
郁寻放下手中的汤药,自然的坐在床边,“如何?”
澜越:“已经无事了。”想到今天的拜师大典,他忍不住道:“师尊,我……拜师大典……”
“无事。”郁寻递过去汤药。
拜师大典上也就那么多的事情。
如果不是云崖有事情和各个宗门的宗主商量,这件事情早就结束了。
现在那些人留下来无非两个目的。
一:为了魔界中人的动荡。
二嘛,就和眼前的这个小崽子有关系了。
也不知道她胡诌的一句接受君凌剑传承有没有人相信。
澜越喝完汤药沉默了一会儿,“师尊,师叔是不是很讨厌我?”
郁寻接过药碗,“怎得这样说?”
老狐狸挺看重小崽子的啊。
“我……君凌剑想要抢夺我的灵识……”澜越心有余悸。
眼底却隐晦的划过暗色。
师叔,前世师尊尸骨无存,你也出了不少的力气,这一世,我要一点补偿不过分吧?
呵!
嘲讽一闪而过,抬起头,他还是师尊眼中弱小无助的小可怜。
郁寻眉头轻皱,摊开手,君凌剑浮现。
“君凌剑是我师兄的佩剑,属于灵器,不会无故掠夺人的灵识。”
“师尊不相信我?”澜越有些受伤。
郁寻摇摇头,又收起了君凌剑。
“……”澜越嫉妒,发疯了一样的嫉妒。
师尊为什么要相信那个小人?!
为什么不能相信我?!
“这件事情暂且搁下,君凌剑我会收起来,日后你能够控制了它,我再交给你。”
“是,师尊。”
澜越再怎么生气,也不敢在郁寻面前表现出来。
只能自己生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