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同拿起自己的工具看了看,这几件就是海劳瓷,已经被海水腐蚀了,没什么市场价值。
何同见他俩唯唯诺诺的样子,觉得人家捞一趟也不容易,便说:“这些东西虽然不值什么钱,但我也不想让你俩白跑一趟,这几个瓷器我给你俩3000。”
刀疤听了这个价钱,心里不太高兴。
陈大发却笑呵呵说:“行啊,同爷,就按您说的做呵呵。现在啊,越来越难捞出来什么好东西了,有好几次我们的网都被刮坏了。”
何同说:“我不是跟你俩说过吗?不用把这个事当成多大的事,就在你们捞鱼的时候顺带捞一捞就行,这些东西可遇不可求,我想你俩也清楚。”
这言外之意不就是说:你俩还想讹我点钱?没门!
刀疤刚要说些什么,只发出了一个“你”字,就被陈大发拽了下胳膊。
陈大发尴尬的笑了笑,说:“同爷,我知道,您每次给钱都挺大方,也足够我们买好几张网了,呵呵,我刚刚就是,就是想表达一下…”
何同一抬手,叫小风进来把瓷器收了,然后说:“我就不留你们了。”说完就从书架上拿下来一根沉香木,又细细的摸索着看了起来。
刀疤冷不丁冒出来一句:“同爷,您这木头是怎么来的?”
“嗯?”何同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陈大发又拽了一下刀疤,瞪了他一眼,叫他不要瞎问。
没想到何同来了一句:“哦,这些木头是沉香木,是我一个小兄弟专门给我带过来的。这种木头可是极为难得的极品,你们可以看看,如果碰到了,一定要拿过来卖给我。”
陈大发和刀疤往前走了几步,看了看那些木头,刀疤的眼神非常震惊,他指着那些木头,说:“大哥,这木头…”
陈大发又拽了他的胳膊一下,估计刀疤那条胳膊上都被掐红了。
何同看他俩的神情,笑着说:“这种木头现在是非常难得能见到的,你俩怕是一辈子都没有这个机会,就趁现在多看看吧,没事也可以摸一摸,这木头有一股香味,很好闻的。”
陈大发赶忙拒绝:“不,不了,同爷,我俩还是赶紧走吧,不耽误您的事了呵呵。”
然后拽着刀疤赶紧往外走,小风跟着送了出去。
一直出了何同家的大门,刀疤终于忍不住了,说:“大哥,那木头明明就是我们捞的,这…。大哥,那同爷说这木头很珍贵,应该是特别值钱的吧。草,你说我们当时怎么就被那小子给忽悠了呢!马德,我现在恨不得把那小子揪出来爆揍一顿,大哥!”
“哎!”陈大发也是连连叹气,当初看不上这些木头的是他们自己,就算叶天不买走,说不定他们也会扔到这么地方,或者当柴火烧掉。
此刻追悔莫及了!
***
叶天这边和李仁中跟着那些宗祠里的人在搬古董,这些东西大部分都是有价值的。
除了肉山石这个一级文物,其他的都可以到市场上交易,这一点李仁中和叶天都认可。
只是这些东西啀拿到京城找买家,就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完成的。
宗祠的长辈们希望颜元一和李仁中他们一块开着车带着学习文物一块去京城。另外,还让两个跟颜元一同辈的人跟着一块去。
就这样,他们休息了一天后,就带着这些古董开着车往京城赶去。
叶天挺喜欢颜元一最早拿去鉴定的那个玉兽面纹韘,但他不是那种会以市面价格买古董的人。
这东西自己虽不买,但总有人会买,与其让给外人,不如先问问熟人,他想到了老木。
说起来,很老木也有些日子没联系了,连丁肃最近也安静了许多,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
叶天给老木打了个电话,那边很快接了起来:“叶天啊,好久不见,有事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