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还是忍下了心中悸动。
挨着她坐了下来,抱她在怀里,耐心地哄劝:“你别怕,我马上让人叫大夫,等……”
话还没说完,秦忘机那滚烫的手就搭上了他坚硬突起的喉结。
“年年……”他动摇了。慢慢朝她靠近。越是靠近,越能感觉到她浑身滚烫,犹如烈火。
他疾步而来,身上还带着屋外的寒气,秦忘机抓着他的手,好似抓住一块冰,不断地胡乱往身上贴,给自己降温。
他很快有了反应。
唇才刚要碰上她,她突然哭了,哭得那么凄美,就像一朵含苞欲放的粉红色牡丹,带着晨露,让他恨不能化作一场暴雨狠狠地冲刷她,令她完全绽放。
可她显然是不愿的。
梦境到此处,陡然一转,她露出一抹阴笑,道:“对不起,我骗你的,我从未爱过你。”
大抵是分了神,宋桢的箭失了准头,再一次射中了靶心,把原来射进去的那支箭挤了下去,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沉闷的声音裹挟着阴冷的风窜过来,让他回过神。
唇角掠过一丝冷笑,眼神无比阴鸷。
那晚,就该办了她!
骗人的妖精,才从他的地盘逃了,转头又去骗别人,给自己找靠山。
可那表兄,哪是什么靠山?一个破财主的儿子,连着两次春闱都没过,酒囊饭袋,草包一个,他也配跟她同桌而食,同榻而眠?
她留下的那封信,他早已烧了。他的回信,想必已经送达。
尽管骗了他,如今他仍怒火中烧,但只要她乖一些,断了嫁给那草包的念想,他可以既往不咎。
等了几日,宋桢等来的却是自己不想听到的消息。
简直放肆!
他的眼神更阴鸷了,笑容更冷了。
收到消息的当日,他叫来了他的授业师父,太傅蔺汝贞。
对于这位师父,他向来敬爱有加,可这回,师父跨进门槛,走到屋中,他这当徒儿的动都未曾动一下,负手站在那里,幽深的眸光仿佛能洞穿一切。
“太傅,徒儿有一事不解。好端端的,府里怎会有媚-药?”
蔺汝贞可是两朝帝师,心中哪怕有惊涛骇浪,面上也是风平浪静。
“回殿下,老夫也十分不解。”
宋桢迅速乜向他,探寻的神色在他脸上
转了几圈,又冷冷看向屋外的空地。秦忘机在王府时,时常与蔺汝贞神秘商谈,他偷偷瞥见过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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