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闷响之后,是秦忘机一声被马车颠得破碎的惊呼。那呼声,伴着柔弱的哭腔,任何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都无力招架。
像无数个猫爪,齐齐挠向了宋桢,挠得他心痒难捱。
他再也忍不住,又把她翻过来,一脚踹翻了车厢里碍事的小几,护着她的头,把她放到了地板上。
然后压了上去。
“既然你如此迫切,孤即刻就满足你。”
林疏疏在店里试了一会儿胭脂水粉,左等右等不见秦忘机回来,便走到门口去看。
却碰见了孤身一人的徐睿。
她赶忙转过身,假装没看见他,谁知徐睿却走过来,光天化日想要拉她的手。
“疏疏,之前是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这样温柔的语气,若是没目睹上次首饰店的事,她说不定又要心软了。
定是被那个莺儿甩了,这会儿倒来吃回头草。林疏疏厌恶地甩开他,谁知他却厚着脸皮跟了进来,像个苍蝇似的围着她转。
掌柜的还以为他们这是小情侣闹别扭,时不时笑着劝林疏疏两句。
为了自己的生意,还不断地说:“小伙,给你相好多买些喜欢的,她便能消气了。”
林疏疏本以为以徐睿铁公鸡的本性,断不会买账,然而这次他居然大方地掏出了荷包。
她连忙收拾东西,连适才挑好的几个粉盒口脂都顾不上买,就逃出了门。
徐睿又紧跟着出来。
“徐睿,你我之间早已形同陌路,请你尊重些。”
可徐睿偏偏跟着他,面对路人鄙夷的目光,他还恬不知耻地嘿嘿笑着,说自己在哄老婆开心。
还几次对林疏疏拉拉扯扯。
林疏疏左顾右盼,不见秦忘机的身影,想自己一人回府,却又担心秦忘机回来找不见她。
就在她焦急万分的时刻,一个长相干净的男子突然出现,抱臂挡在她身前,隔开了徐睿的视线。
“滚。”
仅仅一个字,瞬息之间,就让徐睿消失在了她的眼前。
林疏疏对着这道清瘦的背影福身道谢,起身,他人已转了过来。
盯着她下巴的位置,从怀中取出一块洁白的棉布手帕,一双眸子古井般平静:“姑娘,你的唇脂花了。”
林疏疏脸一红,忙引袖掩口,才想到许是方才一时情急之下弄花的。
“多谢,我带了帕子。”
说着就去袖中取自己的绸布手帕。
“你的帕子精致,弄脏了可惜。”男子的帕子仍伸在她面前。
林疏疏不禁抬眸,朝他脸上看去,只见他面容清秀,眉宇间透着一股刚毅之气,观他的身形,以及他方才那一个字所携带的气场,猜测他是个武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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