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杀了他们……你会不会伤心?”他低低问道,看到她眼中的恨意时,心底又是一凉,“反正,无论如何,你都不会治在下的双腿,也不会原谅于我……那本官,为何还要迁就于你?”
指尖一收,他扯痛了她的头发,“石曼生,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若是你……
——岂可与虎谋皮?
石曼生不看他,直接闭了眼睛。
看她这般姿态,柳木白忽然轻笑出来,“你不愿为梅子倾妥协,本官很是高兴。可你要知道……外头来的,不仅仅是梅子倾,还有你那个小护卫——丁泽。”手心里躺着不小心被扯断的两根头发,他不动声色地收进了衣袖。
听到丁泽的名字,石曼生猛地睁了眼睛,愤恨地注视着他——你敢!
“丁泽于你,是什么人?”俯下身子,他凑近了看她,“小情人?”
石曼生怒意横生——放屁!
“是在下说错了。”柳木白很满意她的反应,既然阿丁说她和丁泽假扮夫妻,他总要确认下两人之间有没有猫腻。
话说完了,柳木白继续有一下没一下地玩着她的头发。
嘀——嗒。
嘀——嗒。
很快就好了。
丁泽冲进后院,手起刀落就解决了两个侍卫,一脚踢向屋门,正撞上从里头出来的一个小侍卫。那侍卫正在开门,被他这么一踢,足足跌出去了几米远。
“啊哟。”侍卫痛得呼出声来。
丁泽扫视一周,没见到除他之外的人,直接将明月剑架到了他的脖子上,“人去哪儿了!”
“少侠少侠!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小侍卫捂着被他踢到的胸口,脖子拼命后撤,生怕丁泽手一抖就要了自己的小命。他年纪看上去比丁泽还小些,模样吓得不轻。
“我问你人在哪!石曼生在哪!”丁泽眉头一竖。回乡蛊一直停在这间屋子没有离开,可石曼生却不见踪影。
“小的也不知道呀!小的是进来寻我家大人的,可都不见了。”
见他说话不像作伪,丁泽用刀柄在他后颈狠狠敲了一下,小侍卫立时倒了下去,昏迷不醒了。
再说外头与众人缠斗的梅子倾他们,打着打着,发现那些没了头领的侍卫们开始纷纷夺路而逃。心中一松,收了动作也往丁泽所在的屋子而去。
一路看到被丁泽打伤打晕的侍卫,梅子倾不知为何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是不是……太容易了些?
等他们所有人都聚到了那间屋子里,正看到丁泽在墙上,地上,不停地翻找着什么。
“丁少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