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转过头,入眼一片白花花强健后背,被子搭在他劲瘦腰间,身躯微微起伏着。
有点眼熟啊。
程言安小心地伸着脑袋,视线落在他的脸上。
“季意泊!”
季意泊倏地睁眼,眼神片刻迷蒙,从鼻腔里哼了声,带着刚睡醒特有的喑哑性感。
“怎么是你啊?”程言安松口气,脑袋又开始疼。揉着太阳穴按。
“除了我以外你还想是谁?”季意泊眼神恢复清明,语气不善地发问。
程言安气还没全消,边下床边说:“比你帅,比你温柔的男人啊。”
季意泊:“想都别想。”
程言安叼着牙刷问他,“你来干嘛?”
季意泊顿了下,绷着脸吐出俩字:“出差。”
“哦。”程言安说:“那你继续,我要走了。”
反正戏也拍完了。
季意泊怔愣住,盯着他翘起的头发,沉声说:“这趟差事不是很忙,如果你想……”
“不想。”程言安脸上盖着毛巾,说话声闷闷的,“我要回去躺几天,然后准备下一个试镜。”
他放下毛巾,出去换衣服,被季意泊拉住手臂,“一个月。”
“什么?”
“为了拍个戏你一个月没在……”季意泊停顿一秒,换了个词,“没回家,你想做什么?用这个引起我的关注,没用的。”
程言安瞪大眼,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狗男人的奇怪逻辑真是一套一套的。
见他如此,季意泊摸了摸他的脸颊,低头亲亲他,“上次是我说错话,以后想拍戏就去拍,我给你选好剧本,你乖点行不行。”
打一棒再给颗糖,可惜程言安并不吃。
程言安叹口气,“还要怎么乖,我这不是努力赚钱争取不赔钱。”
季意泊:“我有钱。”
程言安‘呵’了声,用他的话堵他,“商人不做赔本买卖,你的钱又不是大风刮的。”
季意泊瞬间黑脸。
“还有……”程言安伸手往下摸了下他的鸟,“你的生理需求我也伺候的好好的,哪家协议结婚对象有我乖!?”
“除了这些以外。”
“不好意思,除了这些以外就不是协议范围内的职责了。”程言安用手指抵着他胸膛用力戳,恶狠狠道:“你再给我要七要八的,我们终止协议!”
久病床前无孝子。
他程言安就要当个不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