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刚才说的很清楚了,我不是为了钱,而是您为什么还要赶我走?”
东野彰心不甘情不愿的说。
这时,淑如折回了头来,她此刻明明知道,这个人不是她认识的那位,却放出一大把眼神,上上下下,一点不漏的打量着眼前这个冒充者。
她这是在借人思人。
“先生,您刚才不是有问题想问我吗?”
“嗯,可是我们现在这个话题——”
还未等东野彰说完,淑如突然抢过了话:“您是不是想问,我是怎么看出来您是假的?冒充的?”
东野彰忽然一愣。
淑如倍感难受的擦了擦眼睛,哽咽道:“我自己的弟弟,我又如何能认错”
“弟弟?!”
他面作惊讶与意外。
东野彰突然醒悟。
淑如小姐这是怕看见了我之后,一不小心就想起了自己的弟弟。
就算她不常在店里,要是知道某个跟弟弟很像的人在这,一定会三番五次的往店里跑。
她这是怕我打扰到了她的生活。
他突然间,万分失落。
“我明白了,淑如小姐,既然是这样的话,我走就是”
“嗯,真是抱歉了”
在某个地方安身时间长了,认识了一群朋友,心中难免会有些不舍。
如果还是少年时,他定会想: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然而现在,流浪,只是为了一个归宿。
东野彰面带悲伤的看向了眼前的这道身影,此时,淑如背对着他,似乎不想看见他临走时的样子。
他呆滞的眼神凝视许久,终于移开。伤心和失魂落魄的眼睛无处安放,仅能在空中漂忽不定,转移情绪。
这时候,东野彰突然无意间瞥到了卧室内,被安置在墙角的一盆盆景。
这盆盆景跟其他的不一样,其他的昂首挺胸,郁木葱葱。只它,枯萎,零星的挂着几片枯叶,弯曲的跟个七八十岁的老头儿。
此刻,它在东野彰的眼中,显得特别的惹眼,刺眼。
百花争艳时,唯独它心死体枯。
东野彰呆呆的看着它,忽然喃喃了一句。
“寥寥三四叶,逝去枯了三分,目若不见,木怎相见。同是天下沦落,相逢何必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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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野彰情里悲伤,心里难过,他也不知为何就能吟出这样的诗句来。
他吟完后,深吸口气,昂首挺胸,破门而走。
“等一下!”
突然,一个响亮的声音把他拉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