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听见了音乐声和交谈声。
傅景深把礼物交给门口的管家登记,然后慢里斯条的走进了大厅。
天气降温,室内开了空调,温度有点偏高,傅景深脱掉大衣随手递给佣人。
“傅总。”周宴走了过来,笑着同他打招呼,“怎么就你一个人,晚晚没来吗?”
“她去外地了。”傅景深看着他半长不短的头发皱眉,演艺圈的幕后一定要留这种非主流的发型吗?
连眼睛都看不清。
像是能听见他的腹诽一般,周宴抬手拨了下遮住眼睛的刘海,“傅总,你之前撤了慕小姐的投资,她最近半年可过得不太如意,我听说她对晚晚多有怨怼……”
“你不想跟她合作就去找你哥,在我这边挑拨离间,我也不会帮你。”
傅景深一针见血的指出他的话里的目的。
周宴讪讪的笑了笑,“傅总,你这是什么话,我就是关心关心晚晚,没有目的,没有目的的。”
“没有就最好。”
傅景深显然对周宴目前的困境一清二楚,虽然他撤了资,但是别的投资方又将周宴跟慕朝朝捆绑到了一起。
怕什么来什么,周宴最近也是有苦说不出,要是姜晚在的话,他说不定还能请她吹吹枕
头风,帮帮自己。
面对傅景深这种冰块,周宴也有点怵得慌。
忽然音乐一换,周庆带着妻子走进舞池,跳了今晚的第一支舞。
众人围着他们,像是在见证这份难得的佳话,但其实每个人都知道,周庆外面养了不知道多少小姑娘,也就需要充场面的时候,才会带妻子出来。
傅景深不喜欢凑热闹,拿了杯饮料坐到了角落。
饮料刚喝没几口,他对面的位置上就有人坐了下来,“嗨,这位帅哥,请问你是一个人吗?我可以坐下来吗?”
“你不是已经坐了。”傅景深眼底浮起淡淡的嫌弃,“萧郁兰,贺明朗出差,你最好安分点,别做这些为老不尊的行为。”
萧郁兰笑意淡静,“说我为老不尊,你倒是叫人啊,大侄子,别一天到晚没大没小。”
傅景深一副懒得理她的样子,将视线看向舞池里。
萧郁兰拿出手机偷拍了一张,点击发送给了姜晚。
【大侄子非常听话,你不在,他没有偷偷喝酒】
姜晚的短信很快回了过来:赵亦跟他来的?
萧郁兰:没有,他一个人来的。
姜晚:帮我看着,别让小妖精惦记他。
萧郁兰:你想多了,惦记他的几乎都是男人,女人看见他这张冰块脸就怯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