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拒绝了何田田,她这心里也松口气,也不用想着怎么跟梁家解释了。
想起梁家,她难免会想到梁婷婷,喃喃自语了句,“也不知道婷婷现在怎么样了。”
傅景深拿起湿巾擦手,“挺好的。”
姜晚睁大眼睛,一脸八卦的问,“你怎么知道挺好的,是不是岳峰联系你了?”
“不是。”
“不是?”
“嗯。”傅总慢里斯条的说,“岳峰去找梁婷婷,至今还还活着,也没被揍去医院,这不就是挺好的意思。”
姜晚,“……”
没死没伤就是好了?
姜晚不理解他的脑回路,不过,她皱眉道,“婷婷
为什么不揍他呢,跟这种渣男还有什么好说的,甩都甩了,总不能吃回头草吧。”
“回头草也有回头草的好。”
“哪里好?”
姜晚说着便愣住了,旋即想到了自己,忍不住笑了,“你这是在夸自己好吗?”
傅景深表情淡淡的端起茶喝了口,“我不是回头草,我是你唯一的草。”
哈哈哈……
姜晚笑出声来,“听着怎么跟骂人似的。”
傅景深睨了她一眼,“晚上回家让你好好认识认识我这颗草。”
姜晚,“……”
她有些笑不出来了,“傅总,你也三十出头了,能不能悠着点啊,也不怕过几年秃顶。”
“秃顶是遗传,傅家没有这个基因。”
傅总说得极为笃定。
姜晚想起傅昀五六十岁的时候,还是一副儒雅俊逸的好皮囊,也难怪他如此自信。
她撇撇嘴,“你不怕,我怕行了吗?我要是秃了,你还会喜欢我?”
“喜欢,你怎么样我都喜欢。”
“少来。”姜晚哼了声,“我可不想秃,我这么一个大美女,你能想象我脑袋上秃了的样子吗?”
“……不太能。”
因为着莫名其妙的对话,姜晚接下来的一年,都被傅总各种补品滋补着,足足胖了七八斤。
当然了,这是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