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一下。
房门紧闭,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敲门,敲得门砰砰作响。
手好痛,心好痛。
贺明朗上前拉住她的手,“别敲了。”
姜晚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甩开他,拼命敲门,拼命冲破了喉咙的堵塞,大声喊道,“傅景深!”
“傅景深!你开门!”
“傅景深!傅景深!傅景深!”
她一遍遍叫着他的名字,喊到喉咙都疼了,直到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她瘫坐在了地上。
傅景深……
她没有了力气,耳边就又听到了女人的声音。
姜晚僵住。
她这次听出来了,确定了,这就是何田田的声音。
何田田的声音平时很甜腻,而此刻却跟平时不一样。
这种声音姜晚很熟悉,是女人动情时候的情不自禁。
一门之隔,中了招的傅景深,还有发出这种声音的何田田……
这意味着什么,其实已经很清楚了。
……他背叛了她。
姜晚一脸茫然,从心头到表情。
她低头看着自己拍红拍肿的
手掌心,一滴泪掉了下来,头晕目眩,她像是坠入了看不到底的深渊。
好累。
真的好累。
为什么只有她活得这么累呢?
她只不过想跟一个深爱的人白头偕老而已,为什么就不能如愿呢?
姜晚撑着门板想要站起来,然而下一秒,她却摇摇欲坠的跌倒在了地上,额头撞到门框,血流如注,然后便彻底陷入了黑暗之中。
姜晚做了个梦。
梦里她站在悬崖边,可是她眼前的傅景深,却比她还要接近悬崖,只需要半步,他便会粉身碎骨。
姜晚着急得快疯了,她想叫他过来一点,却怎么都发不出声音,连眼泪也哭不出来了。
隔着短短几步,心上眼底,现实梦境,都充满了无力的绝望。
……
姜晚在梦中徘徊了三天,才在医院的病床上睁开了眼。
萧郁兰握着她的手,激动的按下护士铃,“晚晚,你终于醒了,你吓死我了。”
姜晚动了动唇瓣,有些发不出声音,喉咙也很痛。
萧郁兰按着她的手,“别乱动,也别说话,你的声带肿了。”
姜晚看着她,一时竟分不清眼前是真实存在的,还是只是另一个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