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深愣了下,“你不知道?”
“我……应该知道吗?”
“不知道就算……”
他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她泫然欲泣的眼睛,喉头一梗,叹息道,“好,我说,手臂受了一点小伤,抬到下巴的位置会吃痛,所以就懒得刮胡子。”
姜晚根本不信他说的一点小伤,“我想看看。”
“别看了。”他捏着她的手心,“又不是什么好看的。”
姜晚抽出自己的手,“我要看,你不给我看,就别跟我说话。”
傅景深,“……”
面对她的倔强,除了妥协,傅景深根本没有第二种选择。
算了,看就看吧。
一阵窸窸窣窣,衣服落地之后,明亮的光线下,男人身上大大小小的
伤无所遁形。
有些是陈年旧伤,有些却不是。
那些遍布着深浅不一的伤口中,手臂上那些依旧泛着红的伤痕吸引了姜晚所有的注意力。
长长的疤痕,有十几道,在男人的右边手臂上,深刻到需要缝针,这些缝过针的伤口,像一条条可怕的蜈蚣趴在他理肌分明的皮肤上。
眼泪就这么滑出了眼眶。
姜晚坐在床沿,无声的落泪,伤成这样,他还一路抱她回来……
她哭着骂他,“你简直是神经病!缝这么多针还抱我!你是不是不想要手臂了?”
傅景深捡起衣服穿上,重新单膝跪到她面前,“少条手臂也能活,也能稳稳的抱住你,可要是没有你,我一天都活不下去,晚晚……我真的没做对不起你的事。”
姜晚吸吸鼻子,眼泪控制不住,“就算你做了,我也不会跟你分开,我想了好几天,我这辈子可能都要这么没出息了,我离不开你。”
姜晚张开手臂抱住他,整个人扑到他怀里,傅景深单膝没有跪稳,被她扑得倒在了地上。
他抱着她,确定没有碰到她,才心安理得的躺在了地上。
姜晚就这么趴在他怀里哭了很久,直到情绪一点点冷静下来,她才问他,“那些伤是怎么来的?”
“我自己弄的。”
“……”
姜晚这才撑起身体,盯着他的眼睛,“你好好的,为什么要弄伤自己?”
“为了保持清醒。”只有痛才能让人保持清醒。
他把自己反
锁在浴室里,打碎了装护肤品的玻璃瓶,拿玻璃碎片狠狠刺进了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