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汀是其中血液融合比较温和的,被选了出来。
像个移动血站,随时保证女孩的正常。
他一开始只是想活下去,因为其他同类都被育婴基地的科学家消灭了,他们说物竞天择。
季汀牢牢跟着这个外族人,他发现神主对女孩很重?视,季汀知道只要他还有用就不会成为被淘汰的那一类。
后来他发现,原来忠诚是会积累的。
而且女孩很有礼貌,也很安静,她的能力很强大,强大到他无法抗衡。
季汀就更愿意臣服于她,她走到哪,他就跟到哪。
别人都笑他是外族人的小尾巴。
有些可怜季汀的,就安慰他:“听说这是神主以前喜欢人的亲人,她的眼睛跟神主曾经带回的少年一模一样,你就委屈委屈。”
季汀只是点头,然后老老实实跟在温觉身后。
后来她开始上学,像个普通的群系星人一样。
季汀真的将两人划成了一类人,他等在教室外、操场上、食堂角落、有的时候还会看?见她出入黑市。
温觉安静的在前面走,季汀就安静在后面跟着。
只是不属于这里人,总是要离开的。
温觉消失了,她告诉他,再不需要他的血压制精神力,他自由了。
给了他自由的赦令。
整整五年消失的无影无踪。
其实何索王爵的照片很多?,但北方的人从未到过这里。
这一切就藏了五年。
谢隽听了个大概,抬头看?了眼季汀:“你为什么执着找温觉”
“你不是自由了吗”
季汀愣了楞,表情有点局促。
“可是,我是她的祭品”
“如?果不找到神主,我还能做什么呢”他语气有点委屈,有点无助。
同样的语气不免让谢隽想起林西在福利院说过的话。
“先生?我们”
“能逃到哪里去呢?”
他们一样的无奈,命运被安排的无奈,在同族的欺压、在星际的政法下。
他们是逃难人、是奴籍,是群系星人。
能去哪呢。
谢隽放下手中的树枝,拍拍季汀的肩膀。
伸手。
季汀一脸懵,看?着面前白皙的手指头,逆着太阳的oga脸竟然有点温柔。
谢隽别扭道:“我们要回?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