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夸张了。
胡轻侯对刘暠脑残到了极点,或者真的要造反,依然有最后的准备。
她的长剑缴了出去,可是她衣袖中的匕首足够在侍卫反应过来之前挟持或者击杀刘暠了。
胡轻侯认为今夜的运气不好也不坏,刘暠虽然笨了些,但不是白痴,没有做出杀人灭口的蠢事。
汝南袁氏的反击也在胡轻侯的预料之内,汝南袁氏怎么会因为皇甫高失手了,就此偃旗息鼓不再报仇呢?
但有黑风寨的人出面举报她,依然超出了胡轻侯的预料。
黑风寨的人都是老实巴交的佃农流民,怎么懂得借刀杀人了?
胡轻侯将小轻渝和小水胡轻轻放在床上,盖好了被子,留下炜千照顾,转身就出了房间,厉声道:“找个僻静的院子,胡某要问个清楚。”
一群山贼用力点头,同样有些焦躁不安,有两个兄弟回黑风寨报信,为何不见踪迹?
黑风寨的乡亲父老可安好?
胡轻侯看了一眼众人脸上的焦躁,真是狗屎啊,又是一次忠心度考验就要来了。
……
元氏城的某个角落,郭图坐在黑暗的房间中握紧了拳头。
他亲眼看到了陈麟、钟行、刘越三人被杀。
他此刻闭上眼睛就能看到三人身上的鲜血,以及那被砍下了一半的脑袋。
他甚至清楚的记得陈麟少了一只手,显然在常山王衙署内就遭到了酷刑。
可是,为什么?
郭图对自己的计谋绝对的自信,整个计谋要人证有人证,要物证有物证,最重要的是一切都是真的,绝不会他诬陷栽赃,一查便知。
可为什么这干干净净的借刀杀人之计失败了?
郭图握紧了拳头,他还想着用胡轻侯是反贼的消息打击刘洪呢。
到底是哪里失败了?
沮守又看出了什么?
郭图坐在黑暗中,怎么都想不通。
次日中午的时候,郭图买通了常山王衙署的士卒,略微知道了一些内情。
他闭上眼睛,终于知道自己失误在了哪里,胡轻侯竟然是刘洪派来监督刘暠的密探。
该死的,刘暠怎么可能谋反?刘洪真是昏君!
他也知道为什么沮守断定他不会成功了。
沮守一定是早早知道了胡轻侯的身份!
沮守为什么会知道?他不是早就被赶出常山王衙署了吗?
郭图握紧了拳头,是了,是田丰!
可田丰为什么只告诉了沮守,没有告诉他?
郭图眼中杀气四溢,因为田丰和沮守都是冀州人,而他是颍川人!因为主公更亲近他!因为他是替主公来为沮守扫尾的!
郭图冷笑,田丰!沮守!冀州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