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忘记了,阿阵和他一样都很记仇。
黑泽月连忙讨好的对他笑笑:“阿阵出来玩开心一点嘛。”看琴酒不为所动,黑泽月接着道,“干脆咱们也比赛吧。”
琴酒来了些兴趣:“有赌注吗?”
咦?怎么突然认真起来了?
黑泽月想了想:“要不……输的人答应赢的人一件事怎么样?”
“你确定?”琴酒眼神突然有些微妙,上下打量黑泽月几眼,“看来你是忘记了。”
黑泽月一脸茫然:“什么?”
琴酒不说话,继续看着黑泽月。
黑泽月打了个哆嗦,搓了搓胳膊上被琴酒盯出的鸡皮疙瘩:“到底怎么了阿阵?”
琴酒意味深长道:“没什么。”然后转身走了两步,扭头看向黑泽月,“走啊,不是说要比赛?”
“啊……哦哦,好的。”黑泽月急忙小跑追上琴酒的步伐。
留下被遗忘的沢田纲吉站在原地,摸着脑袋满脸不解。
我不是找月哥阵哥来阻止白兰和骸的吗,怎么这俩也比上了。
坐在沢田纲吉肩膀上的reborn目视两人离去的背影,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他们相互间的这个态度和氛围……有些不对劲啊。
有过四位情人,感情生活非常丰富,哪怕是婴儿状态也能吸引来别人爱慕的reborn眼中闪过一丝兴味,敲了敲沢田纲吉的头。
“快点跟上去,蠢纲。”说不定能有好戏看了。
“月哥阵哥你们来了。”刚刚靠近捞金鱼的摊子,就看见白发少年正笑眯眯提着一个小盒子,在一脸不爽的凤梨头少年面前晃悠。看到他们走过来,才将盒子放下,打招呼的同时将另一只手里拿着的几串糖葫芦递到两人面前。
“来尝尝吗,很好吃哦。”或许是担心直接把棉花糖放进滚烫的糖浆里会烫化,老板只是在一串棉花糖上少量淋了一些糖浆,为了好看还做成了拔丝的。
七彩软绵的棉花糖被包裹在蓬松的糖丝下,倒是出乎意料的好看。
真是难为师傅了。
黑泽月接过一串,犹豫了一下还是咬了一口:“……”
怎么说呢,外面的糖丝是脆的,咬进嘴里很快就成为碎渣然后化为糖水,棉花糖本身又是非常虚软,没嚼两口也跟着化开。
有种非常违和的不兼容感加吃了个寂寞的空虚感。
真的会有人觉得这样好吃吗……黑泽月看了眼拿着一串吃的津津有味的白兰,有些没眼看。
可能对白兰来说,只要是棉花糖就没有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