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起吃了早餐,然后打车去了预约过的4s店。他们先前在网上挑选了几款车型,今天是去看实物和试驾的。詹子延上学和工作期间,交通工具一直是那辆大二八,没有考过驾照,因此只能坐在后座,看销售指导骆恺南试驾。跑了几家店、也亲自驾驶了几辆不同类型的车子之后,他俩一致看中了一款家用suv,实用、舒适、空间大,假期能带上詹前锦去自驾游。詹子延对此很满意,说:“这车很大,前锦体格小,后座还能再坐一两个朋友。”他指的是乔怀清和吴迪。正要付定金的骆恺南闻言,脑海中想到的却是另一人。趁着与销售去柜台付钱,他左思右想,决定再给詹子延一次机会,于是发出消息:kent:「jann,你真的在我和你男朋友之间动摇了?」发出之后,骆恺南回头望向展厅,只见詹子延掏出手机看了眼,但很快又放回了兜里,并未回复。他不死心,隔段时间就发一条,一直持续到晚上。可无论他询问多少遍,詹子延始终不回。得不到答案的焦躁折磨得他坐立不安。以前他是开了挂,现在却像是被官方屏蔽了。这难道就是报应吗?晚上的聚餐地点定在一家火锅店,讨个彩头,愿往后事业红红火火。收到请的人不多,都是熟面孔,交情一般的不让凑热闹,所以拢共就七个人,围着圆桌坐了一圈,还剩下一个空位。乔怀清挥手喊服务员:“把这个椅子搬走吧。”詹子延出声拦住:“不用,我还有个朋友没到。”“哦哦,那行。”乔怀清没多想,扭头想让骆恺南赶紧点菜,却看到这人眉头紧皱,“怎么了?一脸吃了屎的表情,性生活不和谐啊?”骆恺南瞥过来:“你觉得可能吗?”乔怀清:“我怎么知道,你又不让我围观。话说詹老师今天怎么穿得这么正式?好禁欲哦,我喜欢。”骆恺南:“你再看?”乔怀清缩回脖子:“眼睛长我身上还不让看了?有本事你把人关家里。”“我倒是想把他关家里……”骆恺南嘀咕了句,懒得与他扯皮,视线转回詹子延身上,从头到脚地打量。的确很正式。明明是轻松的朋友聚会,詹子延却穿得比上班时更端庄,长款毛呢西装在进包厢时脱了,里头是件白衬衫,看款式,似乎是新买的,面料挺括。甚至打了领带。到底是为了参加聚餐才这么穿,还是为了给谁看?菜单绕着桌子转了一圈,每个人都点了菜,服务员先端来了鸳鸯锅底,紧接着开始陆续上菜。骆恺南起身转动锅子,把清汤的半锅对着詹子延。詹前锦抗议:“我要涮辣锅!”骆恺南:“那你坐对面去。”吴迪和乔怀清招手:“弟弟过来,别坐那儿吃狗粮。”詹前锦在美食与他哥之前纠结了小半天,最终选择了奔赴对面,反正他哥有人照看投喂。詹子延几乎没有自己动手,面前的碗里很快堆起了涮好的蔬菜小山,冒着白气的热食在凛凛冬日中让人格外有食欲。他蘸着调料慢慢地吃,思考着之后的安排有无疏漏,没注意到,自己发呆的表情全落入了旁人眼中。骆恺南侧身看他,手肘撑着餐桌,支着脑袋,另只手突然伸出去,抓住那根飘荡的领带一扯,把人扯向了自己。詹子延猝不及防,慌了下神:“怎么了?”骆恺南审视着他的眼神,手指慢慢打转,领带一圈圈地缠上来,两人间的距离越缩越短:“你的礼物呢?别人都给我了。”詹子延被迫靠近,表情无所遁形,声音不自觉地紧张了:“在、在包里,晚点给你。”骆恺南扫了眼他的公文包,扁扁平平的,只能装得下小东西。“是什么?能提前看吗?”詹子延不知为何支支吾吾:“应该是你喜欢的……还是之后再看吧,也给我朋友准备了,一起给你们。”“一起?”骆恺南听到这句,积压了一天的情绪终究没能忍住,“今天是我的生日,所以才有礼物,不是吗?凭什么他也有?”“……”怎么还吃自己的醋呢。詹子延竭力控制自己的面部肌肉,不让嘴角翘起来。骆恺南:“你脸怎么了?”“咳,没什么,咳咳。”詹子延捂嘴佯装咳嗽,遮住了半张脸,“我与kent“你是我的全世界”定制的蛋糕事先存放在餐厅的冰箱里,取出来的时候完好无损,裱花丝毫没融化。服务员帮忙拆了丝带和包装,放上推车,詹子延推着小车穿过走廊,来到包厢门前,先点燃了蜡烛,然后敲了敲门,探头问:“蛋糕到了,我关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