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些货物走陆地,一个月都赶不到。
走这条海域,来回只要五日。
但这条路危险,价格也比普通的水运高十倍。
只有经验极其丰富的船员才敢走这条路。
原来,周海哥离开县衙,是因为钱。
难道他缺钱,已经到了不顾自己生命的地步了吗。
赵依依怜悯担忧的目光,周海想忽视都难。
他笑道:“我特意打听了,这条船上的船夫是最有经验的,他在苦海这条海域干了十几年,很是熟悉。”
“好了。”周海拍拍赵依依的肩膀,“你周海哥上有老,下有小,不会如此鲁莽的。我实在累极了,先回家了。”
周海扛起大袋子,对两人挥了挥手,走了。
赵依依怀里还兜着辣椒,走三步停一停,生怕辣椒掉下来。
不知道的,看她那么小心,还以为肚子里揣了个孩子。
林砚实在看不下去,从卖菜的老大娘那里,花了两文钱,买了一破包袱。
赵依依打了个结结实实的结,确保不会有辣椒有机会露出来后,才敢提着包袱大步往前走。
不怨她过于小心,实在是这些辣椒,加起来,还不过五斤,每一个都是宝贝。
两人走到陈屠夫家,刚进门,猪凄厉的叫喊,还有铺面而来的血腥味。
有好几个赤膊上身的汉子,摁着一头猪,年龄最大的一个,拿着一把刀,利索的捅进去。
鲜血随着那个洞,喷涌而出。
一个妇人,拿着早就准备好的大盆,接住。
不消一会,猪叫声越来越小。
年龄大的汉子看了赵依依一眼,看到这丫头一脸兴致,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他做生意那么多年,不害怕杀猪场面的小姑娘不少。
她到是头一个,还看的如此津津有味的。
“丫头,你来这买啥?”
赵依依看着一盆盆的猪血,还在脑子里想着一百种吃法。
被一道沙哑,粗粝的声音吓了一跳。
关键是,吓他的中年汉子,看到她猛地一惊,像是看到什么好玩的,哈哈大笑起来。
赵依依撇撇嘴,这大叔可真够幼稚的。
“我们是来拿猪下水。”林砚开口,打断了中年汉子的笑声。
陈屠夫想来不记人模样,但昨日来的少年实在是让人印象深刻。
那副好相貌,就算让人想忘都忘不了。
“等着!”陈屠夫“哐”地一声,放下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