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涨那么厉害?”赵依依绝望的问道。
栓子惋惜道:“这八角是从南方运来的,可惜前段时间,那边遭遇了一场山火,八角树几乎都在那。这一烧,几乎烧完了一半多的树,甚至是好多几十年,结果多的老树都死了。”
赵依依耷拉着脸,好不容易想出一个门道,结果被一场天灾给干没了。
苍天啊,你个老狗。
栓子低声道:“依依姐,药铺现在还有两斤,你要不要…”
“要!”赵依依斩荆截铁道,“全部给我包起来。”
加上她刚刚买的半斤,两斤半,还能撑一段时间。
赵依依说完,环顾四周,小声道:“柱子,我买下来,会不会给药铺造成麻烦。”
毕竟,如果不买给自己,剩下的药材再过段时间,可是翻了一番。
栓子摇摇头,“掌柜的有亲戚在南方,最先得到消息,已经悄悄屯了不少。这两斤,不碍啥。”
赵依依眼睛一亮,张掌柜可以屯,她也可以啊。
栓子说的话打消了赵依依的念头,“市面上的都收进药铺的库房了。”
也对,那么赚钱的生意,要是她,有多少屯多少。
过不了多少时间,这些堪比黄金啊。
赵依依付了钱,谢过栓子,和林砚在约定的地方,等林砚回来。
赵依依才知道,林砚这家伙不只会抄书,还会作画。
这次就是拿着画作,去找书店老板兑钱去了。
这家伙,背着她,偷偷摸摸不知道干了多少事。
林砚回来,赵依依也没问他赚了多少钱。
因为她知道,像林砚这种,不是大画家,很难赚到大钱。
“你把钱都给我了,自己留着吧。”
林砚这次到没有反对,画画与抄书不同,所需的工具和纸张都要特定的。
他用的是商家的提供的东西,这些需要押金。
他拿了钱,又付了这次画作的押金,其实剩的也不多了。
赵依依也没打算将八角涨价的事告诉林砚,多一个人,多一份心烦。
而且,这事在她看来,天无绝人之路。
赵依依一向心大,除了刚知道消息时的心塞外,这会早就抛到脑后了。
赵依依回到家,马不停蹄地将辣椒拿出来。
放到竹板上晒干,留种子。
现在阳光毒,没过两天,辣椒晒好了。
赵依依的卤汁也差不多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