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今个的宴会怎么和以往不一样?”
一个中年男子,挺着圆鼓轮墩的肚子,好奇地打量眼前的一排排食盒。
这是福满楼的东家,本名叫吴庆和,因为人长的又圆又胖,皮肤黑的像煤炭,相熟的人戏称为黑球兄。
他本人是个脾气极好,整天乐呵呵的人。
别人这样叫他,也不生气。
时间长了,他的大名到是没几人记得,外号响亮的很。
左右来回环顾一圈,见没人注意此处,吴庆和故作赏花,挨着一个食盒,悄咪咪掀开了一条缝。
“球兄,县令夫人还没来,你这伸着脖子,往里面瞧什么呢?”
说话之人,迈着步子走进一瞧,不由地惊讶,“这里面放置的竟真的是食物。”
他还以为这些东西都是摆设。
吴庆和洗了洗鼻子,他是做酒楼生意发家,菜肴好不好吃,他一闻便知。
这平平无奇的炒大鹅,不用尝便知,就算他花高价请的大厨,都不一定做出这种味道。
合上盖子,他又打开旁边的,这一瞧不要紧,视线就没从上面挪开。
身后的人拍了拍他的背,“球兄,这,我瞧这好似猪下水。”
说完,那人又自我否定,“这可是县令府上,怎么会出现如此低贱物。”
吴庆和面上默不作声,心里痒痒地不行。
他竟然第一次看到,有人把猪下水卤着吃。
重要的是,丝毫没有膻味。
身后传来一声咳嗽,“球兄,来人了。”
吴庆和淡定合上盖子,一边和人寒暄,心思全飞到猪下水上去了。
他现在就想尝尝,一那玩意到底能做出来什么味道。
赵娇娇还是头一次看到县令家,虽然常府还没有李玉茹的府上大。
但处处都透露着低调和奢华。
比如眼前的粉彩云纹喜鹊茶盏,当初李玉茹得了一套,宝贝的不得了。
在常府,每个桌子上都放了一套。
赵娇娇跟在李玉茹身后,听她和几个小姐讨论那家的衣服好看,谁家的胭脂水粉质地细腻。
她无聊的挪了挪身子,悄悄往前方张望。
女客和男客是分开坐的,中间隔着一道灌木绿植。
从她的方向,能迷糊看到对面男客的情况。
但这还不够。
“玉茹,我想去方便一下。”
李玉茹眉头一皱,随即展开,“需要丫鬟陪你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