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三推辞不过,赵依依只好跟着前来。
两人的动静,瞬间吸引力大家的注意力。
因为,赵依依一身麻衣,实在是与宴席格格不入。
还有,她的坐位,可是只和主位隔了一个位置。
“这是谁啊,我怎么没见过。”
“她坐的位置如此重要,难道是县令夫人的亲戚。”
“得了吧,你看她一身穷酸样,哪会攀得上县令夫人。”
赵娇娇没想到,在县令府竟能看到赵依依。
她不是送菜的吗,怎么被当成宾客,请进来了。
李玉茹嗤笑一声,“不愧是姐妹俩,攀高枝的本事到是一脉相承。”
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传入到每个女眷的耳朵。
圆脸姑娘鄙夷地看了赵依依一眼,对赵娇娇道:“你的姐妹来了,还赖在这做什么。没听说过,人以群分,一身的穷酸,可别传染给我们。”
说着,用手扇了扇空气,还用帕子捂住嘴,好似真有什么味道。
引得其余几个小姐,一阵轻笑。
即使完美的妆容,也遮不住赵娇娇脸色的苍白。
她是一心往上爬,可不代表就能随意被这些人踩到地上。
被众人围攻,她饶是脸皮再厚,也觉得难堪。
看向置若罔闻,拿着茶盏喝水的赵依依,赵娇娇竟罕见没有生出厌烦,反而多了几分同病相怜之感。
“依依,”
赵娇娇一出声,声音都带着哽咽。
赵依依咳的不行,哪有心思和这群小孩拌嘴。
她若是能轻易被这句话影响心绪,上辈子就是白活了。
不过这个赵娇娇咋回事,像个哭丧似的。
在家如此大的架子,走到外面,还不是怂的一批。
敢情就是一个窝里横。
赵依依一边喝水,一边在心里吐槽。
哪有心思搭理赵娇娇。
圆脸姑娘继续扬声道:“玉茹,你找的人也不咋地呀,连亲姐妹都不理她。”
赵娇娇脸火辣辣的,她直勾勾盯着赵依依。
为什么不理她,让她一个人在这受难堪。
赵娇娇僵硬地笑了笑,“我妹妹只是没听到而已。”
她故作轻松,坐到赵依依旁边。
“依依,我…,”
话未说完,赵娇娇“啊”地一声,提着裙子。
圆脸姑娘手里拿着一壶水,“不好意思啊,手滑了。”
脸上却笑嘻嘻,一丝歉意都没有。